赵龙将黄金战斧放回家中,锁好箱盖,又叮嘱了小蝶和花小妹几句,便出了门,跟着武松、张三、李四、王麻子几人,一路说说笑笑地朝醉仙楼走去。
醉仙楼是阳谷县最有名的酒楼,一共两层,楼下大堂散座,楼上设有雅间。
几人要了二楼靠窗的一个雅间,点了一桌好菜,又要了两坛好酒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武松端着酒杯,感慨道:
“赵都头,你这趟去东平府,可真是收获不小啊!
一柄黄金战斧,名动东平府,连咱们阳谷县都跟着沾光了!”
张三也在一旁附和:
“是啊是啊!现在城门口那些守城的兄弟,逢人便吹嘘那天亲眼看见赵都头的神斧,说得天花乱坠的,好像那斧头是他们自己的一样!”
李四和王麻子也纷纷点头,举杯敬酒。
赵龙笑着与他们碰了一杯,放下酒杯,忽然开口问道:
“对了,我有个事儿想问你们。
咱们阳谷县里,有没有谁水性比较好的?”
武松愣了一下,放下筷子,有些好奇地问道:
“水性?赵都头怎么忽然问起这个?”
赵龙也不隐瞒,如实说道:
“我最近想学学游泳,练一练水性。
你也知道,我虽然有些蛮力,但下了水就抓瞎了。
万一哪天不小心掉进河里,连个自救的本事都没有,那可太丢人了。”
武松听了,哈哈一笑,摇了摇头:
“这个我还真不太懂。
我从小在清河县长大,虽然也见过大河,但水性只能算是一般,游不了多远。”
这时,张三放下酒杯,抹了一把嘴上的油,开口说道:
“赵都头,您要是想学游泳,我倒是知道几个人。
咱们县衙里有几个兄弟,水性就不错。
他们以前没在县衙任职的时候,经常去城西十五里外的西湖陂(bei,一声,跟‘杯’同音)摸鱼捉虾,水性好得很!”
赵龙眼睛一亮:“哦?是哪几个兄弟?”
张三掰着手指数道:
“一个是李全,一个是刘三,还有一个叫孙老六。
这三个人都是西湖陂边上长大的,从小就在水里泡着,水性是出了名的好。
尤其是那个李全,能在水下憋好一会儿的气,潜到湖底摸鱼,一摸一个准!”
赵龙点了点头,将这几个名字记在心里,又问道:
“那西湖陂是个什么样的地方?”
张三见赵龙有兴趣,便详细说道:
“西湖陂在城西十五里外,那湖可不小,湖畔长满了芦苇和野草,一眼望不到边。
靠近岸边的水比较浅,水底是沙地,适合下水。
往湖心去,水就渐渐深了,最深处能有数丈深。
湖里有不少鱼,所以经常有人去那里捕鱼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不过那湖底淤泥厚重,水草也多,纵横交错地长着。
若是不小心被水草缠住了腿脚,水性不好的人很容易出事。
所以一般人都不敢往深水区去,只有像李全他们那样水性好的人,才敢在湖里自由来去。”
赵龙听了,心中有了数,端起酒杯,敬了张三一杯:
“多谢张兄指点。改日我请那几个兄弟喝顿酒,向他们请教请教。”
张三连忙摆手:
“赵都头客气了!这点小事,不值一提!”
几人又喝了一阵,直到月上柳梢头,才各自散去。
第二天一早,赵龙便去了县衙,找到了张三说的李全、刘三和孙老六。
三人都是县衙里的普通衙役,平日里负责巡街、守门之类的杂务。
听说赵都头要找他们,都有些受宠若惊,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,迎了上来。
赵龙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地说道:
“三位兄弟,我听张三说,你们水性很好,经常在西湖陂里摸鱼。
实不相瞒,我想学游泳,练一练水性,想请三位帮忙指点指点。
当然,不会让你们白忙活,我愿意出钱作为酬劳。”
三人听了,面面相觑,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李全最先反应过来,连忙摆手说道:
“赵都头,您这话可就见外了!
您愿意找我们学游泳,那是看得起我们!
什么钱不钱的,我们一定倾尽所能,把您教会!”
刘三和孙老六也连连点头,纷纷表示不要钱,一定尽心尽力教。
赵龙却坚持要给钱,最终说定了每人每天二十文的酬劳,隔三差五地去西湖陂练习一次。
从这天起,赵龙便开始了学习游泳的日子。
每隔两三天,他便和李全、刘三、孙老六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