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龙本来得了十两银子,心里还挺美。
他想着让这人看看黄金战斧,再随便切磋几下拳脚,就这么了事算了。
要是每天都来几个这样的人,自己过不了多久都能直接去东京汴梁买房子了。
没想到眼前这“唐牛”脑子瓦特了,拳脚打不动,鞭腿踢不动,竟然对自己使出了撩阴脚!
是可忍,孰不可忍!
赵龙眼神一冷,反应快得惊人。
就在刘唐那一脚即将踢到他双腿之间的瞬间,他双腿猛地一并,如同铁钳一般,精准无比地夹住了刘唐的小腿!
刘唐只觉得自己的腿像是被两堵铁墙夹住了一般,进不得,退不得,整个人被牢牢地锁在了原地。
他心中一凛,暗道一声“不好”,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便听见赵龙冷哼一声,双腿狠狠一拧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从赵龙双腿之间传了出来。
不是赵龙的蛋碎了。
是刘唐的小腿腿骨,被赵龙硬生生拧断了!
“啊——!”
刘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瞬间瘫软下去,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地往下淌。
他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全身,让他连站都站不稳了,只能用一只脚蹦跳着,试图减轻痛苦。
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”
刘唐连连求饶,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和惊恐。
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还从未遇到过如此恐怖的人物。
自己全力一击打在对方身上,对方纹丝不动;
对方随便一拧,自己的腿骨就断了。
这差距,大得让他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了。
赵龙见他这副模样,也懒得再跟他计较,松开了双腿,往后退了一步,冷冷地看着他,说道:
“你知道我当初在景阳冈上是怎样打死那头吊睛白额大虫的吗?”
刘唐疼得满头大汗,咬着牙摇了摇头。
赵龙嗤笑一声,说道:
“我就是给了那畜生的荔枝两脚,才把它给废了的。
如今你竟然还敢对我使用这一招,这不是班门弄斧是什么?”
周围围观的人群听了这话,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“哈哈哈!这人怕是不知道赵都头的光辉事迹吧?”
“就是就是!赵都头打虎的时候,就是两脚踢爆了老虎的荔枝,这事儿整个阳谷县谁不知道啊?”
“这人倒好,居然敢对赵都头用撩阴脚,这不是找死吗?”
“啧啧啧,也不提前打听打听,就敢来挑战赵都头,这下可好,腿都断了!”
刘唐听着周围人的嘲笑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本身身份就有问题,是梁山派来打探消息的,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,不但没能试探出赵龙的深浅,反而把自己的腿给搭了进去。
他一秒钟都不愿意在这里多留,连忙招呼两个手下过来搀扶自己。
那两个手下也被赵龙的手段吓破了胆,连忙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刘唐,连滚带爬地离开了紫石街。
赵龙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,轻轻唾了一口:
“呸,还以为真是什么好汉呢。
原来也是个只会用下三滥手段的货色。”
他转过身,朝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们拱了拱手,笑道:
“各位,见笑了,见笑了。
没什么好看的,散了吧散了吧。”
众人见热闹已经结束,便纷纷散去,各回各家。
但方才发生在赵龙家门口的那一幕,已经被许多人看在眼里,记在心中。
用不了多久,这件事情就会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整个阳谷县。
刘唐被两个手下搀扶着,一瘸一拐地找了一家医馆。
老大夫看了看他那条断腿,摇了摇头,又是正骨又是敷药,忙活了半天,才用夹板将他的小腿固定住,又开了一些内服外敷的药。
刘唐忍着疼痛,付了诊金,一刻也不敢在阳谷县多待,当天夜里便带着两个手下,连夜出了城,一瘸一拐地朝梁山的方向赶去。
第二天傍晚,刘唐终于回到了梁山泊。
当他出现在聚义厅门口时,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。
众头领看着刘唐那条缠满了绷带、夹着夹板的腿,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,面面相觑。
“刘唐兄弟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晁盖第一个开口问道,眉头紧皱。
“是啊,你不是去阳谷县打探消息了吗?怎么搞成这样?”
宋江也走上前来,关切地问道。
刘唐在众人的搀扶下,在一张椅子上坐下,长长地叹了口气,脸上带着几分羞愧和几分恼怒,将自己在阳谷县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从他在酒楼打听消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