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高人。”
公孙胜点了点头,说道:
“若有缘分,自会相见。”
赵龙将公孙胜送出船舱,便回到了花小妹身边。
花小妹正靠在船舱的窗口,望着外面的水景发呆。见赵龙进来,她转过头来,笑嘻嘻地问道:
“官人,你跟公孙道长说什么悄悄话呢?是不是又想学什么新本事?”
赵龙在她身边坐下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笑道:
“怎么?我学新本事你还不乐意了?”
花小妹撇了撇嘴,说道:
“我才不管你呢。只要你记得多陪陪我就行了。”
赵龙哈哈一笑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说道:
“放心,不管学什么本事,都不会忘了陪你。”
花小妹脸上一红,轻轻捶了他一拳,两人便在船舱中说笑起来。
船队沿着水路又行驶了大半日,终于在下午时分抵达了东平府城外的码头。
东平府是山东东路的一个重要府城,城墙高大坚固,城门口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,一派繁华景象。
码头上停泊着大大小小几十条船只,有运货的商船,有载客的客船,还有几条官船,桅杆林立,旗帜飘扬。
赵龙站在船头,打量了一下远处的东平府城墙,转头对众头领说道:
“到了。大家收拾一下,准备进城。”
晁盖走上前来,低声问道:
“寨主,咱们这么多人一起进城,会不会太扎眼了?”
赵龙想了想,说道:
“无妨。咱们扮作商队进城,就说是从梁山那边来贩酒的。
花小妹和扈三娘也跟着,有女眷在,守城的官兵不会太为难咱们。”
众人听了,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。
于是大家纷纷换上了普通商人的衣裳,将刀剑等兵器用布包裹好,藏在板车上的货物中间,又将几坛蒸馏酒摆在显眼的位置,伪装成贩卖货物的商队。
一切准备妥当之后,赵龙带着众人下了船,沿着官道朝东平府的城门走去。
城门口站着十几个守城的官兵,正在逐一检查进出城的人员和车辆。
为首的是一个矮胖的军官,腰间挂着一把弯刀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。
赵龙一行人走近城门时,那矮胖军官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们身上。
“站住!”
那军官抬手拦住了他们,目光在赵龙等人脸上扫了一圈,又看了看他们身后的板车,问道,
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从哪里来?车上装的什么东西?”
赵龙上前一步,拱了拱手,笑着说道:
“这位军爷,我们是梁山那边的商人,做些贩卖酒水的买卖。
车上装的是自家酿的酒,准备送到城里的酒楼去卖。”
他说着,朝身后的喽啰使了个眼色。
那喽啰会意,连忙搬下一坛酒,打开封泥,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刻飘散开来。
那矮胖军官闻到酒香,眼睛顿时一亮,凑上前去闻了闻,咂了咂嘴,说道:
“好香的酒!这酒是你们自家酿的?”
赵龙笑道:
“正是。军爷若是不信,可以尝一尝。”
那矮胖军官也不客气,接过喽啰递过来的碗,倒了一碗,仰头喝了一口,顿时瞪大了眼睛,连连点头:
“好酒啊!老子当了这么多年兵,还从来没喝过这么烈的酒!”
他又看了看赵龙身后的众人,目光在花小妹和扈三娘身上停留了片刻,见是两个女子,便放松了警惕,摆了摆手说道:
“行了行了,进去吧。以后有好酒,别忘了给兄弟们留几坛。”
赵龙笑着应道:“一定一定。”
一行人顺利地通过了城门,进入了东平府城中。
东平府城内果然比阳谷县繁华得多。
街道宽阔整洁,两旁店铺林立,行人摩肩接踵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有卖布的、卖粮的、卖药的、卖首饰的,还有几家酒楼和茶馆,门口挂着幌子,伙计们在门口吆喝着招揽客人。
赵龙带着众人穿过几条街道,来到了菜市口附近。
菜市口是东平府处决犯人的地方,位于城中心的一片开阔地带。平日里这里是集市,卖菜的、卖肉的、卖杂货的摆满了摊位,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但此刻,菜市口的中央已经搭起了一座高高的刑台,刑台上竖着一根木桩,木桩上拴着铁链,显然是用来捆绑犯人的。
刑台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,有官兵在四周巡逻,防止有人靠近。
刑台正对面的几家酒楼和客栈,二楼靠窗的位置,都已经被人提前预订了,显然都是准备来看行刑的。
赵龙在菜市口附近转了一圈,很快便找到了一家位置极佳的客栈。
这家客栈名叫“悦来客栈”,正对着菜市口的刑台,二楼有几个房间的窗户正好能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