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桌上的菜肴已经换了两轮,酒也添了好几壶。
鲁智深喝得红光满面,那颗锃亮的光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在烛光下闪闪发光。
武松也喝了不少,但面色如常,只是眼神比平时更加明亮了几分。
赵龙放下酒杯,看向鲁智深和武松,问道:
“二郎,鲁大师,你们在东平府可有住处?”
武松点了点头,说道:
“东平府这边给我们安排了驿馆,就在县衙旁边,条件还不错。”
鲁智深则大大咧咧地一摆手,说道:
“洒家还没找住处呢。
原本打算等会儿随便找一家客栈住下就是了,反正也就两三天的功夫。”
赵龙闻言,心中一动,笑着说道:
“鲁大师,既然还没找到住处,不如跟我一起住吧。
我把悦来客栈的整个二楼都包下来了,房间多得是。
我梁山上的一众兄弟也都住在那里,大家住在一起,可以一起喝酒,还能切磋切磋武艺,岂不快活?”
鲁智深听得眼睛一亮,一拍桌子,说道:
“好!洒家最喜欢热闹,跟你们梁山的好汉住在一起,正好可以多喝几碗酒,多交几个朋友!”
武松见状,也笑着说道:
“既然鲁大师住过去了,那我公务之余,也可以过去找你们喝酒。”
赵龙笑道:“随时欢迎。”
三人又喝了几杯,这才散了席。
赵龙结了账,带着鲁智深和二龙山的一行人,一起回到了悦来客栈。
一进客栈大门,赵龙便叫来掌柜的,说道:
“掌柜的,再收拾几间上房,给我的这几位朋友住。”
那掌柜的见赵龙出手大方,又带了这么多客人来,自然是满脸堆笑,连忙应道:
“好嘞!客官稍等,我这就安排!”
不多时,掌柜的便安排好了房间,就在赵龙他们住的同一层楼,紧挨着梁山众人的房间。
鲁智深进了房间,把行李往床上一扔,便迫不及待地拉着赵龙说道:
“赵寨主,洒家早就想跟你比试比试了!
趁着这会儿天色还早,咱们找个宽敞的地方练练手如何?”
赵龙见他兴致高昂,也不好扫他的兴,便笑道:
“既然大师有此雅兴,那我就奉陪到底。
走吧,客栈后面有个院子,还算宽敞,咱们去那里切磋切磋。”
两人来到客栈后院,找了一块空地站定。
梁山和二龙山的人听说两人要比试,纷纷跑出来围观,在院子周围站了一圈,兴致勃勃地等着看好戏。
鲁智深脱下身上的僧袍,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,活动了一下筋骨,摆开架势,说道:
“赵寨主,洒家可不会手下留情,你小心了!”
赵龙微微一笑,也不摆什么架势,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,双手自然下垂,说道:
“大师尽管放手施为,我接着便是。”
鲁智深见他这副轻松随意的模样,心中微微有些不快,觉得赵龙未免太小瞧自己了。
他大喝一声,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右拳带着呼呼的风声,直奔赵龙的胸口而去!
这一拳,鲁智深用了七分力,赵龙却不闪不避,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,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气,胸口的肌肉微微绷紧。
“砰!”
鲁智深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赵龙的胸口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然而,赵龙纹丝不动,连脚步都没有后退半分。
他低头看了看鲁智深砸在自己胸口上的拳头,又抬起头来,看着鲁智深那张写满了震惊的脸,微微一笑,说道:
“大师,再用点力?”
鲁智深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拳头,又看了看赵龙那张若无其事的脸,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这一拳,就算是块石碑,也能打出裂纹来。
可打在赵龙身上,却像是打在了一座铁山上一般,对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!
“好硬的功夫!”
鲁智深收回拳头,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,眼中反而燃起了更强的斗志,
“再来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双拳齐出,拳影翻飞,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赵龙倾泻而去。
他的拳法大开大合,势大力沉,每一拳都带着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量,打得空气呼呼作响。
赵龙依然没有还手,只是站在那里,任由鲁智深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的身体如同磐石一般稳固,任凭鲁智深如何狂轰滥炸,都无法让他移动分毫。
围观的众头领看得目瞪口呆。
阮小二咽了口唾沫,说道:
“鲁智深那拳头,打我一下估计我就受不了,寨主挨了这么多下,竟然跟没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