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完曾头市的那些死忠,赵龙拄着黄金战斧,站在尸山血海之中,浑身上下已经被鲜血浸透,衣袍上、脸上、手上全是黏腻的血迹。
他环顾四周,整个中寨的空地上,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令人作呕。
那些投降的四五百个庄兵,此刻正抱着头蹲在左边的空地上,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赵龙深吸了一口气,将黄金战斧往地上一顿,沉声道:
“传令下去,打扫战场,清点战利品!
所有能带走的东西,一律搬回梁山!
一粒米、一尺布、一根针,都不许留下!”
“遵命!”
众头领齐声应道。
梁山喽啰们立刻行动起来,开始在曾头市中进行大规模的搜刮。
不得不说,曾头市确实是块肥肉。
曾弄在此地经营数十年,积攒下来的家底极为丰厚。
光是粮仓就有三座,里面堆满了稻谷、小麦和各种杂粮,少说也有上万石。
钱库中更是堆满了铜钱和白银,还有一些黄金和珠宝首饰,粗略估算,价值不下十万贯。
此外,还有大量的布匹、药材、盐巴、铁料等物资,堆满了整整几间库房。
刀枪箭甲等武器装备更是数不胜数,虽然品质参差不齐,但胜在数量庞大,足以装备上千人的队伍。
梁山喽啰们如同蚂蚁搬家一般,一趟一趟地往外搬运物资。
粮食用麻袋装好,码放在板车上;铜钱和白银用箱子装好,抬到马背上驮着;
布匹卷成捆,绑在扁担上挑着;
铁锅铁铲之类的厨具,也被喽啰们叮叮当当地堆在一起。
刘唐扛着一口大铁锅从厨房里走出来,咧着嘴笑道:
“嘿!这锅不错!比咱们梁山上的那口还大!带回去炖肉吃!”
阮小七则抱着一坛子酒从地窖里钻出来,
“曾弄这老贼,藏了不少好东西啊!”
整个曾头市,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被梁山人马翻了个底朝天。
凡是能带走的东西,一样都没落下。
就连曾家大宅正堂中那张紫檀木的太师椅,都被两个喽啰抬了出来,准备带回梁山去。
赵龙站在曾家大宅的门前,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搬运场面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。
这一仗虽然伤亡不小,但收获也极为丰厚。有了这批物资,梁山的家底一下子就能厚实不少。
他正盘算着这些物资该如何分配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:
“赵……赵寨主……”
赵龙回头一看,只见郁保四正搓着手,满脸堆笑地站在他身后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”
赵龙问道。
郁保四嘿嘿笑了两声,凑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说道:
“赵寨主,小人想起一件事来,不知道当说不当说。”
赵龙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
“有话直说。”
郁保四连忙道:
“是这样的。小人此前替曾家盗取过不少好马,加上曾家自己豢养的一些马匹,大大小小加起来,有好几百匹。
这些马并没有养在曾头市的大寨里面,而是寄养在不远处的一座寺庙里。”
“寺庙?”
赵龙眉头一挑。
“对,法华寺。
”郁保四点头哈腰地说道,
“那寺庙就在曾头市西北方向,约莫四五里地,藏在山坳里头,很是隐蔽。
曾家把马养在那里,也是怕放在寨子里目标太大,引人觊觎。
小人想着,如今曾家已经灭了,那些马匹留在那里也是浪费,不如一并带回梁山去,也算是小人献给寨主的一点心意。”
赵龙一听还有马匹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马匹在这个时代可是极为重要的战略物资。
无论是骑兵作战、运输物资,还是日常出行,都离不开马。
梁山虽然有不少船只,但但是马匹一直都不多。
若能弄到几百匹马,那梁山的实力可就要上一个台阶了。
“好!你带路!”
赵龙当机立断,叫上鲁智深、杨志、刘唐等几个头领,又点了上百号喽啰,跟着郁保四一起朝法华寺赶去。
一行人出了曾头市的西门,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向西北方向行进。
走了大约四五里地,果然看到一座寺庙掩映在一片苍翠的树林之中。
寺庙的规模不算很大,但殿宇楼阁一应俱全,红墙黛瓦,颇有几分古刹的韵味。
寺庙的山门上挂着一块匾额,上书三个鎏金大字——“法华寺”。
赵龙挥了挥手,上百号喽啰立刻分散开来,将寺庙的前后门都堵得严严实实。
然后赵龙带着几个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