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抵达曾头市外围时的对峙,讲到鲁智深单挑曾魁、打得对方抱头鼠窜的趣事。
花小妹听到这里,咯咯直笑:
“那曾魁也太怂了吧?连鲁大师三十回合都接不住?”
赵龙笑道:
“可不是嘛。不过那曾魁虽然武艺一般,但曾头市的寨墙确实坚固,我们想了好几种办法都攻不进去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
花小妹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赵龙端起酒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故意卖了个关子,直到花小妹急得直跺脚,他才继续说道:
“后来啊,我让兄弟们退开,自己捡起地上的石头,一块一块地朝寨门砸了过去。”
“石头?”扈三娘忍不住问道,
“用石头砸寨门?”
赵龙点了点头,说道:
“对,就是石头。
那人头大小的石头,我连着砸了几十块,硬生生把那寨门给砸了个稀巴烂。”
花小妹、小蝶、扈三娘听得目瞪口呆。
赵龙继续说道:
“寨门砸开后,我便带着兄弟们冲了进去。
那曾头市里面地形复杂,街巷纵横,庄兵又多,打得很是胶着。
林冲、鲁智深他们各自对上对方的头领,厮杀了好一阵子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平淡了几分:
“后来,我对上了史文恭。
他骑着一匹好马,使一杆朱缨丈二枪,武艺确实不错。
但我硬接了他一枪,然后一斧劈下去,把他的马砍成了两截,他摔在地上,还想逃跑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
花小妹紧张地抓住了赵龙的胳膊。
赵龙笑了笑,说道:
“然后我一斧子扔出去,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。”
花小妹和小蝶同时松了一口气,仿佛自己也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。
扈三娘则端起酒杯,默默地喝了一口,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她曾经是扈家庄的大小姐,也曾经历过家破人亡的惨痛。
如今听到赵龙说起斩杀史文恭的经过,她心中既有快意,也有几分感慨。
赵龙看出了她的情绪变化,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说道:
“三娘,一切都过去了。
如今有我在,没人能再欺负你。”
扈三娘微微一怔,随即低下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耳根泛起一抹红晕。
花小妹见状,连忙转移话题,指着院子里那匹正在吃草的照夜玉狮子,问道:
“官人,你回来骑的那匹马,就是从曾头市缴获的吗?”
赵龙点了点头,说道:
“对。那马叫照夜玉狮子,是史文恭的坐骑,据说是从塞外大金王子手中盗来的绝世良驹。
日行千里,夜走八百,浑身雪白,没有一根杂毛。”
花小妹眼睛一亮,跑到窗边,趴在窗沿上仔细端详着那匹马,啧啧赞叹道:
“真好看!”
小蝶也走到窗边,看着那匹在月光下如同白玉雕成的骏马,由衷地赞叹道:
“确实是一匹好马。”
扈三娘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点头道:
“这马筋骨强健,神采奕奕,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千里马。
寨主得了这匹马,日后征战四方,更是如虎添翼了。”
赵龙笑了笑,端起酒杯,说道:
“来,不说这些了。
今晚咱们好好吃一顿,有什么事,明天再说。”
四人重新围坐在桌边,一边吃喝一边闲聊,气氛温馨而融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