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龙带着鲁智深、晁盖几人从韦府出来,与守在前后门的林冲、杨志汇合。
林冲见他们出来,低声问道:
“寨主,如何?”
“成了。”
赵龙拍了拍手上的灰,
“这老小子比想象中识相,没费什么周章。”
鲁智深咧嘴笑道:
“洒家看他吓得腿都软了,洒家还没使劲呢,他就什么都答应了!”
众人低声说笑了一阵,趁着夜色原路返回客栈。
客栈掌柜见他们深夜归来,也不敢多问,连忙安排伙计烧了热水送来,又备了几样简单的夜宵。
众人简单洗漱吃喝了一番,便各自回房歇下了。
赵龙躺在床上,心中将今晚的经过从头到尾捋了一遍。
韦敬之这个人,表面上看是吓破了胆,什么都答应,但这种在商场浸润了几十年的老狐狸,绝不会这么容易就彻底服软。
明天还得再去“拜访”一次,让他彻底断了侥幸的念头才行。
想着想着,困意袭来,赵龙沉沉睡去。
一觉醒来,天已大亮。
窗外传来街市上熙熙攘攘的叫卖声,郓城的早晨比梁山热闹得多。
他推门走出房间,晁盖、鲁智深、林冲、杨志几人也已经起来了,正坐在大堂里吃着早饭。
鲁智深面前堆着一摞空碗,看样子已经干掉了好几碗粥,手里还抓着两个馒头。
赵龙笑着走过去,在桌边坐下,要了一碗粥两个馒头,一边吃一边对身边的一个喽啰吩咐道:
“吃过饭后,你去韦府附近盯着,看看那韦敬之今天有什么动静。
别靠太近,别让人发现了。
若是看到他收拾细软准备跑路,立刻回来报我。”
那喽啰连忙点头:
“寨主放心,小的省得。”
赵龙又对晁盖几人说道:
“白天咱们就在客栈歇着,哪儿也别去,免得引人注目。
等天黑了,再去韦府走一趟。”
鲁智深啃着馒头问道:
“寨主,昨晚不是已经谈好了吗?怎么今晚还要去?”
赵龙笑了笑,说道:
“谈是谈好了,但那种老狐狸,嘴上答应得再好,心里未必真的服气。
今晚再去一趟,让他彻底死了那条心。”
鲁智深听赵龙这么说,也不再多问,只管埋头吃喝。
那喽啰吃完早饭便出门去了,直到傍晚才回来,向赵龙禀报道:
“寨主,小的盯了一天,韦府那边没什么异常。
韦敬之一整天都没出门,府上也没有人往外搬东西。
不过下午的时候,有进去了不少人,小的远远看了一眼,好像都带着家伙。”
赵龙眼神微微一眯,果然不出他所料,韦敬之这老小子嘴上答应得痛快,背地里却在召集人手。
夜幕降临,郓城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,各家各户陆续亮起了灯火。
赵龙站起身来,对众人说道:
“走吧,再去拜访拜访咱们的韦员外。”
众人收拾妥当,出了客栈,沿着熟悉的路线再次摸到了韦府附近。
远远望去,韦府今夜果然与昨夜不同,院墙上多了几盏灯笼,将四周照得亮堂堂的,门口也不再是那两个无精打采的老家丁,而是换了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。
院墙之内,隐约能看到有人影来回走动,数量比昨晚多了不少。
晁盖低声骂道:
“这老小子,果然没死心!”
鲁智深撸起袖子,冷哼一声:
“洒家就说昨晚太便宜他了!
寨主,咱们直接打进去?”
赵龙摇了摇头,说道:
“不急。林教头,杨制使,你们照旧带人守住前后门,别让任何人跑了。
鲁大师,晁天王,你们跟我从正门进去。”
林冲和杨志领命,各自带了几个人,分散开来,将韦府的前后门都堵得严严实实。
赵龙则带着鲁智深和晁盖,大步朝韦府的正门走去。
门口那四个汉子见有人靠近,立刻警觉起来,其中一个上前一步,厉声喝道:
“什么人?站住!这里是韦府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!”
赵龙脚步不停,淡淡地说道:
“告诉韦员外,就说他的老朋友又来拜访了。”
那四个汉子闻言脸色同时一变。
为首的那个汉子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腰间,口中却说道:
“什么老朋友,不认识!赶紧滚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赵龙已经一步跨到他面前,抬手一掌劈在他的脖颈上。
那汉子眼睛一翻,哼都没哼一声,便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另外三个汉子大惊失色,纷纷抽出腰间的短刀,朝赵龙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