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之中,李邦彦跪在地上,言辞恳切:
“陛下!今日他能在城外杀得金兵溃败,明日他就能带着兵马杀入皇宫!
请陛下三思啊!”
赵佶坐在龙椅上,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何尝不知道李邦彦说的有道理?
赵龙当年只是一个无名小卒,就敢闯入皇宫跟自己讨价还价,如今手握重兵、麾下猛将如云,若是真起了异心……
可问题是,如今金兵就在城外,唯一能救汴梁的,也只有赵龙了。
“李爱卿,”
赵佶揉着太阳穴,声音疲惫,
“那你倒是说说,如今金兵围城,若不靠镇海王,朕该如何退敌?”
李邦彦一时语塞。
他擅长的是溜须拍马、揣摩圣意,真要让他拿出退敌之策,他哪里有什么办法?
旁边的王黼见状,连忙接话道:
“陛下,臣以为,不妨先让镇海王在城外与金兵对峙,消耗双方的实力。
待金兵疲敝之时,陛下再下旨命镇海王全力出击,一举破敌。
如此一来,既能退敌,又能削弱镇海王的兵力,可谓一举两得。”
赵佶听了,眼睛微微一亮,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:
“可是……万一镇海王不肯听命呢?”
“那便给他加官进爵,许以重利。”
王黼笑道,
“镇海王虽然桀骜不驯,但终究是大宋的藩王,只要陛下施以恩惠,他总不能公然抗旨吧?”
赵佶沉吟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传朕旨意,”
“从国库拨银一万两,牛羊二百头,送至镇海王军中,以彰其功!”
“遵旨!”
城外,密林边缘的空地上。
赵龙将黄金战斧往地上一插,斧刃没入泥土半尺有余,稳稳地立在原地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对身边的亲兵说道:
“去拿两把钢刀来。”
亲兵愣了一下,但也没有多问,不一会儿就拿着两柄钢刀,递到赵龙面前。
这两柄钢刀是登州工匠营打造的制式战刀,刀身长约三尺,刃口锋利,刀背厚实,分量适中。
虽然比不上扈三娘的日月双刀那般精巧,但也算得上是上乘的兵器。
赵龙接过钢刀,在手中掂了掂,感觉颇为顺手。
他虽然惯用战斧,但以他如今的武学造诣,任何兵器到了他手中都能发挥出不小的威力。
林冲、关胜、武松、秦明、花荣几人看到赵龙这副架势,心中都隐隐猜到了什么,连忙围了上来。
“王爷!”林冲率先开口,语气中带着少见的急切,
“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
赵龙头也不抬地说道:
“金兵又集结起来了,我准备再去冲杀一番。”
“王爷不可!”关胜连忙拦住他,
“金兵虽然被咱们冲散了两次,但人数仍然众多,王爷单枪匹马冲进去,实在是太冒险了!”
武松也沉声道:“大哥,让我陪你一起去!”
秦明更是直接,挥舞着狼牙棒喊道:
“王爷!咱们一起再冲一次,保管把那帮金狗杀得屁滚尿流!”
花荣虽然没有说话,但已经默默地拿起了弓,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赵龙看着这群浑身浴血却依然斗志昂扬的兄弟,心中感动,但却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的心意我领了。”
赵龙缓缓说道,
“但你们的体力已经到极限了。
再冲一次,固然能杀敌,但伤亡必然会大增。
你们都是跟着我从梁山一路走过来的老兄弟,折损一个我都心疼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:
“我一个人去,就够了。”
林冲还想再劝:“王爷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赵龙已经举起右手,朝着不远处的空地随意一挥。
一道无形的刀罡从刀刃上激射而出,瞬息之间掠过十余米的距离,狠狠地斩在了地面上。
嗤啦——!
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,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,长约三四丈,深约半尺有余,切口光滑平整,仿佛是被一柄无形的巨刃斩出来的。
泥土和草屑向两侧翻飞,扬起一阵烟尘。
林冲的话戛然而止。
关胜瞪大了眼睛。
武松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秦明手中的狼牙棒差点没拿稳。
花荣拉弓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几个人全都呆住了,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,一动不动地盯着地上那道深深的刀痕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江湖上那些所谓的刀法名家,能够做到刀气伤人就已经是顶尖高手了。
而赵龙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