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是谁,过一段时间,这事儿也就过去了。
不过他刚来到一座山脚,才在山路上奔了几步,就发现前方山石上,除了自己的影子,还多出了另一道,眉头一皱,顿时停下了身形。
“哟,小子,怎的不跑了,老夫还想看看,你到底能跑多远哩?”
陈业循声一望,就见不远处的松树上,立着一个清瘦老者,看上去五十来岁,留着山羊胡,负手而笑,恣意的很。
他一瞧这老者,就知道是个高手,当即拱了拱手。
“前辈是哪位?”
“老夫徐龙师。”
“原来是徐前辈,久仰久仰,在下真的不是淫贼。”
陈业在江湖浪荡一年多,也听说过这位,绰号‘一剑截江’,乃是高手中的高手,头疼之下,先露了个怯。
“小子刚才跟两个青衣阁的后辈交手,老夫都看到了,处处留手,的确不像淫贼。”
陈业想到那两个拦路的男女,都是身着青衣,心道是青衣阁的啊,也是个有些名望的门派,真是麻烦。
他此时听到徐龙师的话,倒是神色喜了一下:“徐前辈看到也好,以后给晚辈做个证如何,那女子可不是我杀的啊。”
“哈哈哈,你小子倒是打的好算盘,”徐龙师捋着胡子笑道,“不过我二人非亲非故,更无交情,老夫为何要帮你?”
“前辈乃是江湖高人,听说最是喜欢提携后辈......”
“老夫从无这个癖好,况且你身上淫贼的嫌疑还未洗清,老夫可不会把自己的名声搭进去。”
陈业一怔,尴尬道:“前辈不是说小子并非淫贼么?”
“只是不像而已,到底是不是的谁知道,知人知面不知心嘛,既然你小子言之凿凿不是,不若随我返回鄂王府喝杯茶如何,事情说清楚之前,老夫可以保证,没人敢对你如何。”
“以前辈在江湖上的身份,还不至于亲自出手,为鄂王府捉淫贼吧,可是为了别的东西?”
“呵呵,也不知你小子故作不知,还是真的碰巧倒霉,等回了鄂王府,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陈业挑了挑眉,看来自己猜中了,其中的确还有事儿。
奈何他才去鄂州城一天,光顾着逛庙会了,到了晚上就被人误会成了淫贼追赶,根本没来得及打探内情。
徐龙师的名号的确很大,有他作保,或许的确能洗清自己的嫌疑。
但徐龙师刚才说的话也很对,他们二人非亲非故,更不熟,谁知道他本性如何,别坑了自己才好。
“徐前辈拳拳厚意,晚辈感佩,奈何已经被人误会,恐说不清楚,去了鄂王府也是受制于人,恕在下不能与前辈同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