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淫贼?什么淫贼?”
陈业骤然听到二人又提起淫贼的事情,心中打了个突突,不过脸上也未表现出来,立刻摇头晃脑表示没听过。
那年轻人好似并未怀疑他,解释道:“昨晚有个淫贼去鄂王府闹事,想要轻薄郡主,后被人赶走,我等恰好就在附近,遇到此等恶贼,焉能不为民除害,于是就追过来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两位仁兄如此大义,在下佩服,我听说鄂州有庙会,正要赶去凑个热闹哩,没想到还有这事儿啊,那淫贼是跑到附近山中了么?”
“大概吧,不得不说,敢做淫贼的,轻功还真的有两把刷子,我二人惭愧,没追上,不过大概是跑到附近了,兄台也小心些,遇到可疑的人留个心思。”
“多谢两位提醒,”陈业拱了拱手,好奇道,“话说回来,两位就没觉得在下可疑么?”
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,哈哈笑道:“我二人又不是官府中人,总不能碰到个人就盘问人家来历吧,来此只为捉那淫贼,兄台可不可疑我等不清楚,但肯定不是那淫贼就是了。”
“两位是如何分辨的,你们看到淫贼真面目了?”
“这倒没有,不过哪个做淫贼的会用双锏做兵器,沉的要死,不怕把自己累死么?”
“呃,这个累死说的好,的确有可能。”
“嗯......我说的是携着双锏施展轻功,很是不便......”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啊,兄台是误会了么?”
两个年轻人瞧着陈业一本正经的模样,稍稍有些无语。
“那个,我等还有事,告辞。”
“两位慢走,告辞。”
瞧着二人消失在夜色里,陈业又看了看放在篝火上的两柄熟铜锏,顿时点了点头。
“对啊,淫贼大多用轻巧灵便的武器,哪个会用沉重的双锏啊,跑路都不方便,先前怕露了兵刃被人盯上,一直遮遮掩掩,倒是忘记了这茬,还不如大大方方亮出来,更能撇清嫌疑。”
陈业刚回过味儿来,又心道不对啊,那两人说鄂州城的淫贼也跑到附近山中来了,顿时心中骂起了街。
“这鸟毛有病吧,在鄂州城里就坑了老子一回,跑路居然还跟他一个方向,这不是又把麻烦带过来了么,不行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想到此处,他连忙熄灭了篝火,提起双锏就走。
不过陈业刚急奔了一阵,人就麻了,因为今晚月色星光的确太过暗淡,忽明忽暗的,深山老林之中,根本辨别不了方向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放缓了脚步,打算找个人迹罕至的犄角旮旯猫一宿算了。
就在他在林中狗狗祟祟的时候,隐约间听到附近有动静,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,连忙躲在了一棵大树后头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不远处就走过几道黑影。
“这狗娘养的淫贼,跑的是真快,估计咱哥几个是追不上了。”
“是啊,本想擒住这狗东西,跟鄂王府讨些银子,可这大山之中,藏个人太简单了,这要去哪里寻他的踪迹?”
“罢了,沿路再找找,没发现就算了。”
“对了,老马,听人说那淫贼没有祸害了郡主,倒是偷了鄂王府一本神功秘籍,叫什么来着?”
“好像叫七情宝卷。”
“七情宝卷?没听说过啊,哪个门派的?”
“应该不是现今江湖上那些门派的,很久之前流传下来的吧,据说很厉害,不过咱们就别想了,肯定烫手的很,还是拿银子实在。”
“也是,哎,这狗娘养的淫贼,跑的是真快,这要去哪儿找啊?”
“你问我,我问谁......”
瞧着几道人影越走越远,藏在大树后头的陈业走了出来,几人的对话也听了个清楚。
“我就说抓个淫贼而已,怎会吸引到徐龙师这般名声的高手前来,原来还有神功秘籍的事儿,七情宝卷啊,没听过,不过听名字,大概是道家的吧......”
陈业寻思了一番,心说关我屁事,我练的功法还带个八字呢,这个才是七,嗯,可能不过尔尔。
他并不太在意什么秘籍,反倒觉得这淫贼的事儿里头越发的扑朔迷离了,还是赶紧离远点儿的好。
好不容易,他终于找到了个干燥隐秘的小山洞栖身,也不敢睡实了,靠着石壁打坐调息了一宿,好歹算是休息了,半睡半醒的熬到了天亮。
待到外头东方泛白,陈业终于能辨别方向了,迈开大步,朝着东边就奔了下去。
又过了一天,他一路翻山越岭,跨溪过河,跟一个山中樵夫打听之下,得知再翻过一座山,就能出鄂州地界了,人也放松不少。
不过就在陈业又爬上一座山峰的时候,鼻子一动,突然闻到了一股药香,顿时走不动道了。
“好独特的药香,熬药之人必是杏林高手啊,得去看看。”
他先前被那老疯子逼着吃了不少灵丹妙药,到了如今,鼻子对药香特别敏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