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寻思了一阵,抄起自己的衣服左闻右闻,终于闻到了一股很轻微的特殊药味儿,跟玄龟庙中,尸衣派在大锅里熬得有些像。
“莫不是这些气味吸引的那大虫,我就说当时那帮人不停的往我的方向扇烟雾呢。”
当时陈业拒绝了南宫华吃野猪肉的邀请,他还以为这帮人故意扇些气味过来馋自己呢,毕竟那些味道并没有毒,此时想来,顿觉一阵心寒。
“防不胜防啊,这些混账东西,无冤无仇的,居然暗害自己,你们他娘的给老子等着吧。”
陈业越想越气,可冷静下来,又不敢十分确定,为了验证一下,也为了摆脱那白毛大虫的纠缠,很快在山中找到了条小溪,将浑身上下都洗刷了一遍。
果然,等他洗了个澡,这次过了一个多时辰,那白毛老虎便再未出现了。
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陈业恨得牙根痒痒,咬牙切齿的啃了两个饼子,等衣服彻底干了,立刻朝着玄龟庙的方向寻了过去。
“好一个尸衣派,别让老子堵到你们,不然一锏一个,全送你们去见阎王。”
陈业嘴里骂骂咧咧的,心中还是存了一丝理智,毕竟如今只是他的猜测,到底是不是尸衣派故意坑他,并不是很确定。
等他趁着黑夜,摸到玄龟庙附近,发现里头亮着火光,偷偷打量一番,尸衣派那帮人居然还未走。
陈业见有几个尸衣派的人在倒塌的墙壁旁警戒,又偷摸靠近一些,能听到看到院中情形之后,立即隐蔽了身形。
此时一个粗狂汉子端着个大碗,靠近南宫华道:“门主,咱们明日就去对付那白毛煞么?”
“不错,”南宫华瞥了那人一眼,“怎的,害怕了?”
“那个,多少有点儿害怕,那白毛煞太厉害了,前两日几个兄弟寻找它的踪迹之时恰好碰到,一个照面就死了三个,而且据剩下的两个兄弟说,那东西刀枪不入来着,咱们的毒药能有用么?”
“哼,皮毛再厚,吃了毒药也得倒下,一只畜生而已,怕它怎的,那些剩下的野猪肉看好了,明日涂了药,扔给那白毛煞就是。”
“门主说的是,对了门主,白日里来的那小子应该已经被白毛煞吃了,不过属下一直想不明白,咱们跟他无冤无仇的,干嘛要用珍贵的虎胆粉坑他,多留着点儿吸引那白毛煞不好么?”
陈业一听虎胆粉三个字,心下顿时了然,虽然不明白具体功效,但想想也知道,毕竟是老虎身上的东西,能吸引那白毛大虫并不奇怪。
他心下骂街,果然是这帮王八蛋坑老子,也未立刻冲出去,想再听听,到底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们。
就听南宫华道:“那小子的名字,我听着很耳熟,鄂州鄂王府先前闹淫贼的事儿你们听说了吧?”
“听说了,这小子莫不成就是那淫贼?”
陈业心道放你娘的屁,你看见了么就造谣。
“他应该不是那淫贼,”南宫华接着道,“不过江湖传言,这个叫陈业的小子将淫贼杀了,而且抢走了淫贼身上的一本神功秘籍,好似叫什么宝典来着,等咱们解决了那白毛煞,便去寻一寻那小子的尸体,说不得另有收获。”
“这样啊,门主英明,不过白毛煞那么大个,胃口肯定不小,那小子的尸体估计剩不下多少,可能不好找。”
“本就是信手而为,找不到就算了。”
藏着偷听的陈业肺都要气炸了,好一个信手而为,等老子将你们的脑袋都敲碎了,那也是信手而为。
不过他刚握紧兵器,还未冲出去,就听到玄龟庙门口方向传来了一道女子声音,紧接着尸衣派的人都显得有些惊慌,连忙涌了过去。
陈业见那些持着火把警戒的人也过去了,微微皱眉,暂时压下了火气,调整了一下藏身的方向,终于看到门口的状况。
玄龟庙门口,此时站着一个青袍女子,不过头上戴着斗笠,垂下的纱巾将面部都罩住了,看不清本来面貌,但听声音,年岁并不大。
而且尸衣派十几个持刀拿剑的家伙,本来有些凶悍,见到女子现身,全都缩起了脖子,显得十分害怕,口中一口一个‘圣使’喊得恭敬异常。
就听那女子冷笑道:“你们尸衣派是不想活了么,敬奉之日不远,居然都躲到山中来了,居然还要本圣使亲自来寻,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“不敢不敢,圣使大人息怒,”南宫华低眉顺眼道,“今年我尸衣派的确未能寻得好东西,但并不是怕责罚躲到山中,这不是发现龟灵山中有只白毛煞么,想捉住之后,敬献给尊主。”
“是么,你们口中的白毛煞,就是那白色大虫吧,本圣使来时见过了,呵呵,就凭你们几个,也想捉它,怕不是给它塞牙缝都不够。”
“圣使英明,不过我尸衣派对于用毒一道,还算有些本事,说不定能捉住那白毛煞,而且就算粉身碎骨,也定不叫圣使为难。”
“志气可嘉,奈何本事还是不行,”女子再次冷笑,“被人盯了这么久,居然未能发现,我看你们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