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帮驿站中两个驿卒挪动了下尸体,也不打算再待,便简单说了两句客气话,离开了这里。
一路之上,他寻思起青衣阁的事情,也是一阵头疼。
“青衣阁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名声,怎的如此行事,徐龙师前辈不都说了是你们自己误杀么,还追着老子不放,还通缉,通缉你爷爷啊,当你们是朝廷的人么......”
他暗自骂了一通,心道从他们下属的青衣帮行事来看,青衣阁的人也不是啥好鸟,就算里头有好人,最起码门风不正。
“算了,想个毛线,当初都说了他们认错人了还不依不饶,我手下留情了还装死偷袭,最后自己人误杀自己人,又怪的谁来......靠,这走哪里来了,驿站周围这么荒凉的么,应该跟驿卒问问路的。”
陈业离开驿站,此时大概走了一个时辰,本以为离驿站不远应该有村镇的,哪料越走越偏僻。
他掏出黄州买的舆图看了看,发现便宜没好货,舆图上只有黄州城附近的大概道路,这快出了黄州范围的,一点儿都没标注。
他环顾四周,发现远处有处荒山,感觉那里视野不错,便打算过去看看,再碰不到人,登高一望也能查看一番哪里有大路。
不过刚到荒山附近,陈业就发现山沟里涌出二三十号人来,神色一喜,连忙奔了过去。
可刚到近前,他就愣了一下,因为这些人看上去可不似良善百姓,许多都拎着家伙,还有的扛着竹子做的长枪。
“不是很像猎户,他奶奶的不是碰到贼窝了吧?”
对面的人见他径直奔来,也吓了一跳,可见他只有一人,就是一阵嘻嘻哈哈的狞笑。
一个小个子突然一指陈业道:“当家的,就是他。”
“是么,你可别认错了。”旁边的壮汉道。
“瘦猴儿我打探消息的本事,当家的还不清楚么,这小子就是那个叫陈业的,错不了。”
陈业听着二人对话,人都惊了,我这么有名的么,我自己怎么不知道。
那为首的壮汉眼睛眯了眯,扛着鬼头刀打量他两眼道:“你可是叫陈业?”
“不是,你们认错人了。”
“哈哈哈,狡辩也没用,我等正要去寻你,没想到刚出山门,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。”
“对,”小个子也乐道,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对了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哇。”
陈业心说什么乱七八糟的,打量小个子几眼,突然感觉十分眼熟。
“你是驿站被人捆树上,后来跑掉的那个?”
“正是老子,他奶奶的,本来盯着只肥羊进了驿站,刚要进去打探打探,好稍后给他劫了,结果被你这小子牵累,让人捆在树上了,呸,真是倒霉。”
“你说的肥羊,是那坐马车的三个?”
“正是,两个女扮男装的小娘子,还有一个老仆,到手的买卖让你给搅黄了。”
陈业皱了皱眉,心说这三人这么倒霉的么,皮笑肉不笑道:“如此说来,在下的确坏了诸位的买卖,不过你们寻我作甚,我可不是肥羊。”
为首的壮汉冷笑道:“小子装模作样的本事,倒是不差,嘿嘿,鄂州那边有消息,说是你小子得了鄂王府的七情宝卷,价值千金,你不会想说,没有这事儿吧?”
“还真的没有,你们都哪里道听途说的?”
“哼,小子嘴倒是硬的很,不过等会儿将你拿下,剁你两刀,看你还会不会这般硬气。”
“哈哈哈哈,”陈业朗声笑道,“一帮剪径的毛贼,当老子怕你们怎的,你们看我是肥羊,我看尔等,同样是,来来来,让小爷看看你们有何本事。”
“好小子,口气倒是不小,小的们,给我摆阵。”
陈业听壮汉一声令下,他身后二三十人立刻将自己围了起来,而且里三层外三层的,虽人数不多,但长短兵器搭配,还真有一种军阵的模样,也是稍稍愣了愣。
“你这领头的,莫不是在军中混过?”
“嘿嘿,小子不用打听的这般清楚,因为你活不过今日,看刀。”
壮汉狞笑一声,立即快步上前,手中鬼头刀就劈向了他的前胸。
陈业见他这一刀有些劲力,也不惧他,右手锏一抬,就将鬼头刀磕飞了出去。
不过还未等他左手锏砸过去,旁边就刺过来七八杆竹枪,只能顺势一撩,将一堆竹子扫开。
刚打开竹枪,壮汉的鬼头刀又到了,而且地上还滚过来几个用短刀的,直接去砍他的双腿。
“有点儿意思,看来这些人不是第一次用这阵法对敌了,不过对付用刀用剑的或许还有些用处,对我么,屁用没有。”
陈业面对一伙穷凶极恶的贼人,都懒得跟他们见招拆招,白眼一翻,便运起了神仙八打的功法,功力瞬间高了一截。
他随即身子一低,避过壮汉的鬼头刀之际,两柄熟铜锏已经转了一圈儿,地上几个用短刀还未近身,便全都哀嚎着被他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