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鄂州的时候听说是神功秘籍来着。”
丁衍微微颔首道:“的确也是神功秘籍,我门中有过记载,好似上册是秘籍,下册是配合练武的丹方,但只是记载,具体如何,小道也不清楚。”
二人说着话,已经再次回到了山寨处。
丁衍提议二人在山寨搜寻一番,看看能不能寻到贼匪的来历之类,陈业自然无可无不可。
山寨的房子并不是很多,二人一通翻找,最后在一个房间里发现了个大柜子,打开之后里头是些珠宝首饰,还有不少金银,应该是贼匪们抢来的赃物。
丁衍翻了翻,从金银下方的衣物里找出一个令牌看了看,上头写了个‘程’字。
“是程家军的令牌,那匪首莫不是出身程家军?”丁衍皱了皱眉。
“程家军?”陈业一愣,“好像京城就有个有名的程老将军,据说七十多了,乃是大梁太祖旧臣。”
“不错,不过程家军早就撤了旗号了,哎,若真是程家军出来的,程老将军得知此事,怕不是得吐血三升了。”
“那匪首有些能耐,在军中应该也是担过职位的,不难查,不过军中之人万千,犯了律条被赶出来的比比皆是,自甘堕落如此,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“陈兄说的是,”丁衍叹道,“这些金银,是那些被害之人的,不若留给官府吧,或许多少也能送还一些给已逝之人的家眷。”
“咳咳咳,丁兄说的是......”
陈业可没他这么高风亮节,本还想拿点儿呢,可听他这么一说,也不好下手了。
“既如此,丁某先告辞了,如此多的贼人尸体,吓着路人也不好,先去寻官府的人来处理一番。”
陈业点了点头,将他送到了下山的路口,突然又瞥见他身上的道袍,便问了一嘴先前那降服了白毛大虫的道人。
“大概这么高,白眉白发,功力深厚的很,丁兄出身道门,可认识这位前辈么?”
丁衍诧异道:“陈兄打听这道人作甚?”
“他欠我个人情,是这么回事......”
待陈业将先前龟灵山里寻得九叶灵芝草,后来被那老道抢了的事儿一讲,丁衍听罢,顿时一阵面色古怪。
“不认识,没听过,不知道,丁某着急通知官府,告辞。”
陈业察言观色,又见他撒丫子跑的飞快,心说不知道就见鬼了,说不定就是一家子,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。
“丁兄,你还没说在哪家道观修行呢?”
“就是那个道观。”
“到底哪个啊?”
“丁某山野散人,没有进道观,告辞告辞。”
丁衍听他一直追问,呼喝了两句,跑的更快了,没一会儿的功夫,便消失在了山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