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么回事......”
陈业察言观色，已经看出这马铁匠对老疯子没什么好感，不过肯定也是认识的，便把一年前自己遇到老疯子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马铁匠听到老疯子被天雷劈没了，也是咧了咧嘴角，但很快又摇了摇头。
“这等疯子行事，的确是他，不过既然没有看到他的尸首，那说明这老家伙还没死，可惜了。”
“马老哥认得他？可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么？”
“不想提，”马铁匠闷声说了一句，又打量他两眼道，“你既然也练了那神仙八打，那我与你说个事情，你可愿听？”
“马老哥请讲。”
“十几年前，有个女子闯荡江湖的时候，也遇到了那老疯子，由于她家世代流传一种出马之术，女子听老疯子讲，神仙八打既能练武，也能请神，立刻就决定学了。”
陈业见马铁匠说起女子的时候，面色十分柔和，心道二人关系应该很好。
“后来呢？”
“这女子的天赋很好，神仙八打不到一年的功夫，就已经练到了小成，后来，她还将家传的出马之术融进了神仙八打里，但......有一次她请神练功的时候，却真的招来了不干净的东西......”
“什么？”陈业一阵吃惊道，“那请神不就是骗人的么，能请来什么东西？”
“是骗人，还主要是骗自己，”马铁匠幽幽道，“所谓请神，不过封经移穴而已，骗自己以为那些没通的经脉已经通了，辅以丹药，还能规避痛苦，强行拔高功力，法子是神奇，但每次运行此法，你的思绪都会特别放空吧？”
“的确是这样，怎么了嘛？”
“呵呵，人之所以为人，就是因为有魂魄，脑袋在思考，放空思绪多了，本身的魂魄就会不稳，自然会招来脏东西。”
陈业一听，心说这马老哥也信魂魄之说啊，不过细细想想，这老哥应该也只是以他的阅历视角在阐述一件稀奇古怪的事情而已。
“所以，那位女子请来了什么？”
“不清楚，大概就是所谓的出马仙吧，反正老疯子是这般说，那次请神练功之后，她就性情大变，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，不仅如此，她的功力一日之内，就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，但我知道，她......已经不是她了。”
“那马老哥有没有想过，她会不会就是跟老疯子一般，只是疯了？”
“自然想过，但一个人再疯，功力也不会说长就长，总需要时间的，一日内天上地下，根本没有可能。”
陈业想想，也的确是这个道理，忍不住打了个激灵，心道不会这么邪乎吧，这方世界上，莫非还真有鬼啊神啊之类的。
“马老哥是想提醒我，不要再用这请神之法么？”
“我是这个意思，”马铁匠看了看他，接着道，“不过你现在浑身都是药力，改练其他功夫压制已经没可能了，那个女子出事的时候，跟你的年纪差不多，同样也是练了一年多神仙八打，而且，你的天赋还比不上她，可能那所谓的神仙一‘上身’，你就会承受不住死了。”
“老哥别吓我啊，”陈业扯了扯嘴角，“老哥既然说了，可是有办法解决这个？”
“只是听说有一种陨铁，能克制鬼神，可找了许多年，丝毫没有用处，后来，她突然不见了，我遍寻不得，亦是心灰意冷，就想找个清净的地方打铁度日，辗转来到此处......”
陈业听罢，也是一阵唏嘘，这不仅仅是关系好啊，定然是相好的无疑。
他本想再问问马铁匠跟老疯子的关系，可刚才一提到老疯子，马铁匠面色就变得十分阴沉，心道还是别讨人厌了，知道了名字又如何，自己也不想再看见那个货。
“哎，又是个不好的消息啊，也不知真的假的，算了，走一步看一步吧，自己现在药不能停，神仙八打的功夫更停不下来，一停就会被药力反噬而死，陨铁是吧，得再问问。”
可陈业问起那陨铁何种名字，何种特点，马铁匠却是一问三不知。
“别问了，若是知道，我早就找到了，”马铁匠重重叹了口气道，“不过我之所以知道这个，是因为有些道家典籍上，曾记载过很久之前，有些人出过跟那个女子一般的状况，你若是想解决这麻烦，多拜访些道观吧，佛寺书院也可探探消息，但愿你的运气比我好吧。”
陈业又问了两句，见马铁匠逐渐有些不耐烦，连忙识趣儿的告辞，离开了铁匠铺。
“我真的要死了么，没什么感觉啊，药力反噬倒是有些可能，毕竟辛夷这个鬼医门的大手子也这么说，至于请神请来别的东西，真的有这么神奇，我要不要多试试？”
陈业此时也不知怎的，听了马铁匠的警告，害怕有一点儿，但更多的是好奇，特别希望见个鬼啊神啊之类的。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抬头，就见荒村村口的一座破房子上，正坐着一个人，却是刚才那个年轻人。
“陈兄还没走啊，想再切磋一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