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姑娘单凭那人施展的武艺,就能认得出身来历,当真是厉害。”
“也不是很厉害,去年红花金丸案案发的时候,就有大内之人来水府拜访过,施展过武艺,今日这人虽故意隐藏了本来功夫,但底子一样,认出来也不稀奇。”
“那也很厉害了,”陈业笑道,“谢姑娘可认得出在下的武艺?”
“招式是五行拳,”谢青荷沉吟一番,微微摇头道,“至于内功,我就看不出来了,听红蕖姐姐说,陈少侠是练功出了岔子,才来水府找些藏书的,莫不是想触类旁通?”
“触类旁通算不上,岔子的确是有一些......”
陈业想了想,感觉这位谢姑娘挺见多识广的,便把先前马铁匠讲的故事讲了一遍,不过隐去了老疯子和神仙八打之类。
旁边的小叶子听他说的神神叨叨的,顿时乐了出来。
“你这人真有意思,还鬼神上身呢,要我说那女子肯定是疯了,至于一日之内功力大增,你容我想想......”
谢青荷听了,倒是没多少惊讶,语气还是淡然的很:“世上难以理解之事,数不胜数,陈少侠说的这情况,从这里的书上根本找不到类似的,你应该早说的。”
“呃......”陈业刚才跟二人说话,又翻了翻桌子上的书,的确没有发现,听谢青荷这么讲,顿时一阵丧气,心道也不用看了,“那谢姑娘从别的地方听说过么?”
“要说有也有,要说无也无,可能会将陈少侠引上歧途,你要听么?”
“谢姑娘请讲,在下自会判断。”
“嗯,就是百多年前,曾有一位道家前辈入定练功之时,突然心性大变,发起了狂来,杀了许多门人,后来那位前辈便不知所踪了,据说他的功力也是涨了一大截,而且十分诡异,被他杀死之人,疑似有尸变的迹象来着。”
陈业张了张嘴,诧异道:“这位前辈是哪门哪派的,姓甚名谁?”
“不清楚,我只知道这事儿是真的,但并没有多打探过,而且那位前辈的佩剑,就是一种极为特殊的陨铁打造,与陈少侠说的颇有巧合之处,你若是想寻线索,去一些有名的道观问问,可能会有收获。”
“多谢指点。”
“不用谢,我也不知这有没有用,毕竟很多有名的道家前辈死后,都会有许多流言,比如得道成仙之类,自称能请仙神上身的道士更多......”
陈业点了点头,突然笑道:“听谢姑娘与人说话,其实并无问题,冒昧一问,为何不愿跟人照面呢?”
“我......我也不知道,小时候还没这个毛病,后来不知哪天突然见到陌生人就心慌,不过若不被对方看到脸的话,心里就会安定许多。”
“姑娘莫不是有段时间不常见人,不与人说话过吧?”
“嗯,的确有,那时候爷爷嫌我贪玩,一直督促我练功来着......”
陈业心道这姑娘武道天分应该很高,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搁屋子里练功来着。
不过这应该算心理问题,他也没什么好建议能解决,这位谢姑娘既然戴着面纱,想必面具也戴过,但还是没调整过来。
但他想了想,突然想到个前世的趣事儿,笑道:“在下听闻,有些刚开始教书的先生,刚刚面对一群不认识的学生,也特别心慌来着,后来老先生就说,让他把那些学生的脑袋当做一颗颗地里长出来的西瓜就成,然后新先生再讲课的时候,果然利落很多。”
“啊......”谢青荷一阵惊讶,怀疑道,“这是真的么?”
“谢姑娘以后见生人的时候,试试就是,说不得就有用呢?”
“可陈少侠你的脑袋也不像西瓜啊?”
“嗯......”
陈业心说你还想给我开个瓢怎的,刚看了谢青荷两眼,就又被旁边的小叶子横眉冷对的挡住了视线。
“既然这里的藏书对我无用,在下就不打扰谢姑娘整理书籍了,告辞。”
“水府前头有客房,让小叶子带你去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
小叶子哼了一声,扯住他的袖子就走。
二人出了山洞,路上碰到不少巡逻的,不过问了两嘴,也没难为他,很快到了客房处。
客房院子外头,也有不少站岗的,看来是有贼人来偷东西,还是加强了一些守卫。
小叶子给他找了间房,埋怨了两句什么‘给自家小姐出馊主意’,气呼呼的也走了。
陈业也没在意,进到客房就休息去了。
转过天来,红蕖一大早找到了他,将他的双锏还有医药册子送了回来,还给他带了些吃的,又问了问昨日山洞里发生的事情。
陈业胡乱吃着饭,也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。
“陈少侠接下来有何打算,还要再看看水府的荷花么?”
“这就不用了,我粗人一个,不太懂得欣赏这些稀罕物,一会儿就离开。”
红蕖笑了笑,见他吃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