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两银子,每月给十两,遇到麻烦帮一下......”
“对,就是这般。”
镖局看门人听了他的古怪要求,倒是没有太过惊讶,似乎见过这样的事情,又追问了几句。
“兄弟要给钱的这家,莫不是家中不富裕,你怕一下给多了惹出乱子?”
“正是。”陈业点了点头。
“还人情债还是死债?”
“都有......能不能押?”
“自然可以,兄弟里边请,我让掌事儿的跟你详谈。”
陈业跟着他进到镖局里,很快见到一个戴着帽子的老者,自称姓刘,是这里的账房。
刘账房又听了他的一番要求,问明那家人的情况之后,很快点了点头。
“事情说简单也简单,说难也难,一百两的押镖费如何?”
陈业想了想,感觉要的也不多,毕竟这是个长时间的活,从怀中摸了摸,掏出了一千二百的银票。
“我出五百两,还请江北镖局多多看顾那家人,五百两给他们,剩下的二百两,一个半月之后,在杭州西湖边,寻一个叫辛夷的姑娘交给她。”
“好,杭州城里我们镖局也有一家分号,这个并不难,那位姑娘只要去到那边,我等肯定能找到。”
陈业跟他商定好之后,二人立了个文书,不过陈业并没有留姓名。
刘掌柜接过他的银票打量一番,微微皱眉道:“好似泡过水啊?”
“咳咳咳,应该能用吧?”
“无事,我们镖局会尽管换新的,多跑个腿儿的功夫罢了。”
陈业松了口气,想了想,挥了挥手中的文书道:“那事情就这么定了,在下可认得你家裴帮主哟,还跟他一起吃过饭呢,若是这趟镖出了差错,我可会找他评理的。”
他一阵胡扯大旗,把对面的刘账房也吓了一跳。
“小兄弟真的认得咱们裴帮主?”
“自然,他长得八尺有余,方面大脸......我和他在苏州城里一起喝的酒,相谈那是甚欢,差点儿就结拜了......”
陈业一通鬼扯,也不知对面信了没有。
不过刘掌柜听到他的描述,还是郑重拱了拱手:“既是裴帮主的朋友,我等自然会重视这趟镖,还请小兄弟放心。”
“有劳有劳,对了,在下也是第一次来这边,江北镖局见多识广,可知道此处百里之内,有什么道观么,观中有练武的那种?”
“自然有,还不少,小兄弟可说的详细些。”
“大概是人迹罕至的地方,大山里头吧,观中应该有擅长用毒的。”
刘账房捋了两下胡子,沉吟道:“的确有一个,叫做玉穹观的,就在东边百里处的深山里,在江湖上也颇有名声,小兄弟找他们有事?”
“送个大礼,这礼有点儿贵重,得我亲自送去才行,就不劳江北镖局了。”
“嗯......既如此,小兄弟自己珍重吧。”
陈业进出这里一趟,瞬间成了穷光蛋。
离了江北镖局,他清点了一下剩下的银子,发现还有五十多两,在镇子里转了一圈儿,买了把钢刀和一些飞镖,又寻了个客栈,大吃大喝一顿,顺便洗漱一番,好好休息了一天。
阿玲身上的毒,的确帮了他一下,但他此时也只是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的药力,也不知道还能压制多久,可能要不了几天,那些药力又会狂暴发作,要了他的小命。
“答应阿玲的事儿已经做了,辛夷的银子也还了,无牵无挂,万事皆空,也不知还能活多久,先把那什么玉穹观挑了再说......”
陈业躺在客栈的床上,迷迷糊糊之中,突然又想起先前昏迷的时候,做的那个梦来。
他此时都不确定那到底是个梦,还是真的灵魂出窍之类的,毕竟灵魂,魂魄,意识之类的事儿,他前世的时候都没人搞得明白,这东西既是科学,也是哲学或者玄学,好像还有量子力学的事儿。
不过是做梦的话,他现在应该已经忘记了,但过去这么多天依旧清清楚楚。
“若是真的神游了,那事情更难以理解,小孩儿叫青叶吧,他口中所谓的神石,莫不就是马铁匠说的特殊陨铁,可马铁匠说的是陨铁能驱散鬼魅,但青叶却是用神石把我招过去了啊?”
陈业愁眉苦脸的的想了一阵,突然回过味儿来,心道我现在都快死了,想这些干嘛,什么练神仙八打能招来鬼神,招来就招来呗,反正我到了玉穹观也得请神,最好招来一个,把那些人全给宰了。
想到此处,他索性也不纠结了,昏昏沉沉之中就睡了过去。
转过天来,陈业便离了客栈,直奔玉穹观的方向而去。
路上的时候,他总感觉手里的钢刀轻飘飘的,不是很趁手,但他此刻也没时间去专门打造兵器了。
“若是双锏还在就好了,哎,还买了些飞镖......罢了,人家都能用,我为何不能用,我就是奔着杀人去的啊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