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小山寨的模样,不过明显被打砸过,只有几间屋子还能住人。
辛夷指了指附近几个放哨的,用细如蚊呐的声音道:“跟我们追的那些人打扮一样,大晚上还戴着斗笠,脸上还蒙着黑布,一看就不是好人......陈业你的斗笠呢?”
“什么斗笠?陈某从来没戴过,你肯定看错了。”
辛夷龇牙一乐,对着他摆了个手势,让他听听那边几个在说什么。
陈业对着她翻了翻白眼,也不再理她,竖着耳朵听了起来。
就听一个蒙面人颤声道:“那几个是不是死了,刚才还叫的很惨呢,这会儿没动静了啊?”
“我怎么知道,你想看进去啊,哼,几个废物而已,打探消息都能被人盯上,说不准还会把麻烦引过来,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“说的也是,对了,圣使给的药好像不太好使啊,我离那毒人那么远,都差点儿晕倒。”
“那是圣使们制作的毒人越来越厉害了,你也是有病,非要过去看干嘛,好奇心越重,死的越快。”
“是是是,再也不敢了......时辰到了,咱们该去周围转一下了,顺便小解一下。”
“就你事儿多,说的我也想了,走走走。”
陈业和辛夷看他们朝着这个方向来了,顿时一阵头疼,连忙悄悄向后退去。
等离得老远之后,辛夷小声嘀咕道:“他们刚才是不是说毒人了?”
“应该是,辛夷你听过?”
“嗯,百年前有个用毒的江湖门派,整天就知道瞎研究,结果弄出来一个毒人,据说还引发了一场小范围的瘟疫,后来就被江湖正道连手灭了......陈业你面色好像越来越差了,莫不是中毒了?”
“没有,只是我也在哪里听过这个所谓的毒人,还有什么圣使......”
“你的面色都跟我一般黑了,仇人?”
“不错。”陈业沉声点了点头。
“嘿嘿,那不就是赶上了么,宰了就是,我倒要看看,这个毒人能不能把姑奶奶给毒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