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几人打斗的地方,距离西湖并不远,他一阵东奔西跑,马宗成几个也跟着跑,等到了西湖岸边,很快被人注意到了。
西湖边的游人百姓,还有一些江湖人见他们几个打打停停,还跑来跑去的,有一些都驻足观看,还有的乘舟游弋在西湖上,不停的对着他们指指点点。
“停停停停停......”齐不修打着打着,突然跳出圈儿外,呼喝道,“别打了,再打下去,真成耍猴的了。”
青衣阁的马宗成冷哼道:“本来就没你的事,要不是你横插一杠,老夫早已拿下了这小子。”
“吹吧你就,”齐不修撇了撇嘴,“这小子功力是差一些,可打了这么久,毛都没掉一根,脸也不红,气也不喘,就凭你能拿下他,别胡吹大气了。”
“你怎么说话呢,小爷明明在喘气儿。”陈业怼了一句。
一个持剑中年人喝道:“齐不修,我玉书堂跟你无冤无仇,为何偷盗我等的东西?”
“邪字门的人不惹事,那就不会叫这个名字了。”马宗成冷声道。
“停停停......”齐不修又晃动手掌道,“没看到周围人越来越多么,既然大家火气都这么重,不如约个战如何,过几日找个人少的地儿,大家再好好打一架,谁跑谁孙子。”
马宗成看向陈业道:“我青衣阁与这人有仇,这小子见到我等就会溜之大吉......”
“放你十八代祖宗的屁,”陈业骂道,“老子跟你们有个屁的仇,想抢东西就直说。”
“哈哈哈,看来这小子根本不惧你们青衣阁啊,既如此,小子,约不约?”
“约就约,谁怕谁。”
陈业也被这帮人彻底弄烦了,泥人尚有三分火性,他以前寻思着是误会,并不想结下死仇,但此时也想通了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,他也根本避不开。
“好,有志气,那就这么说定了,还有玉书堂的,咱们七日之后,飞来峰下见,你们若能打赢我,让我对着那本破书磕多少个响头都行。”
两个玉书堂的中年人互相看了看,也都应了下来。
陈业对着青衣阁的人竖了个中指,随即扭头就走。
马宗成不明其意,但肯定知道不是什么好含义,冷着脸拂袖而去。
陈业走远之后,见一群人四散而去,并没有人再跟着他了,也是晃了晃脑袋。
“青衣阁的当着别人的面,还讲些规矩啊......”
江湖上约战之事,并不少见,有的是真有仇,有的是比武混个名声,还有一些因为分不清对错的事儿打一架,谁赢了谁有理。
至于约战之后,会不会有一方不赴约,要点儿脸的都还是会去,不去被人一宣扬,以后也别想着混江湖了。
陈业刚才也是火气上涌,头脑发热就应下了,虽然没想着不赴约,但此时冷静下来,又感觉自己考虑欠妥。
“我说没拿七情宝卷,也得有人信才行,到时候估计不止青衣阁的人,那个齐不修,还有别的人还会拿这个说事儿,我有点儿势单力孤啊......靠,谁怕谁,大不了三尸跳用起来,大家一起玩儿完。”
他心道江湖上,最终还是以实力说事儿,他若是神功盖世,天下第一,哪个敢污蔑他,就算到时候真得了那七情宝卷,也没人找他麻烦,奈何他不是。
陈业叹了口气,溜溜达达回到了灵隐寺,去供奉往生牌位的佛堂前上了柱香,念叨了几句,刚出来就碰到了法月。
“法月大师,寺中有剃度的家伙事儿么,可否借来一用?”
“阿弥陀佛,”法月愣了愣道,“施主莫不是想要遁入空门?”
“嗯......暂时没有这个意思,想刮刮胡子。”
“善哉善哉,虽是剔除烦恼,但还是不要用剃度用具了,寺中有专门刮脸的。”
“抱歉抱歉,刚才失言了。”
“无妨,施主似有心事,可否跟小僧说说么?”
“也没什么,跟人约了架,就在飞来峰下......”
陈业说到这里,突然一愣,飞来峰好像就在灵隐寺前边啊,这怎么成了在人家寺庙前边打架了,那个叫齐不修的不会知道我就住这里吧。
法月听到飞来峰的名字,眉头皱了皱道:“佛门善地,施主为何要与人约在此处?”
“不是我说的地方啊,那个......要换地方估计晚了,到时候陈某离灵隐寺远点儿就是,不会污了佛门清净处。”
“阿弥陀佛,是是非非,小僧不敢辨别,望施主保重吧。”
陈业一阵尴尬,厚着面皮借了个刮脸的刀子,在住的客房里一阵倒腾。
他瞅着铜镜里的自己,面色还是有些差,但刮完胡子之后,顿时显得年轻不少。
“呃,我本来岁数也不大啊......”
陈业臭美了一会儿,便开始抓紧练功,把状态调整好。
转眼两日过去,他去灵隐寺中走动的时候,发现来了一些江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