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舞勺之年。”
“对,正是拿着勺子玩耍的年纪。”
“不是勺子,是一种乐器。”
“像勺子的乐器?”
“是像笛子才对......”
陈业见他神情有些低落,问道:“你是想家了吧?”
“嗯,北边的雪下的早了些,家里那边很晚,陈大哥你说,我父母会没事么?”
“别担心了,多想无益,鬼楼的杀手目标是你,顾好你自己就行。”
宁让点了点头,扔了两根木柴进了火堆。
火光熊熊之间,陈业见他还是忧心忡忡的模样,正要转移注意,拉着他在雪地里练练武之类,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动静,连忙握紧了熟铜锏。
“雪夜赶路,失了方向,两位可否容许我等歇歇脚?”
“那边还有两间房......”
“太破了。”
一道清脆的女子声音落下,几道身影从风雪中急匆匆到了这边,不由分说就到了屋子里。
陈业心说你都硬占地方了,都多的问一句。
他们所在的屋子,应该是村子的祠堂之类,还挺大的,此时又多了几个人,也并不显多拥挤。
陈业将宁让扯到身后,数了数一共六个。
三个高大的灰衣汉子,佩刀的模样像是护卫,还有个黑衣老者,另外则是一个穿着火红大氅的女子,还有一个围着狐裘的少女。
“有钱人啊,刚下雪就穿‘貂’了,跟这两个一衬,我和宁让简直像要饭的。”
来的一伙人陈业一瞧,就知道是以红衣女子和那个少女为首,也不知是哪家的大小姐出来乱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