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......你不是哑巴么,还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,谁是你的......你的那个。”
屋子里,狐裘少女好似听到了宁让的说辞,立刻嘲讽了一句,面上也带了些羞恼之色。
陈业也是脑瓜子嗡嗡作响,感觉自己这小兄弟脑子不正常了。
“我......我也是猜测,”宁让见屋子里的人都盯着他,一阵手足无措,一伸手,从衣襟下取出一块玉佩,“你看看这个,刚才烤火的时候我发现你也有一块。”
陈业皱了皱眉,宁让这玉佩他见过,一直挂在脖子上,也听他提起过,家里从小就给他订了个娃娃亲,这玉佩乃是信物来着。
而且刚才烤火的时候,那狐裘少女好似也的确从围脖下掏出个物件儿看了看,还哈了口气擦了擦。
不过当时他没注意是什么物件儿,没想到身后的宁让却是看到了。
狐裘少女瞧了瞧宁让手中的玉佩,立刻张了张嘴,默默从围脖下也取出了一块。
陈业这次看的清楚,二人的玉佩的确雕刻的一模一样。
“呃......这门亲事我同意了。”
“你同意有个什么用,”狐裘少女不忿道,“凑巧一样而已,我刚才喊你大哥只是江湖规矩,别得寸进尺,冒充谁亲戚呢?”
“先不管真假,你先让这三位大哥照顾一下我这小兄弟总成吧,我去帮你那位姐姐如何?”
“这个可以,那就先当是亲戚得了,”狐裘少女听他如此说,立刻点了点头,转头气呼呼的瞪着宁让道,“你过来,站这边,手里拿着个破棍子吓唬谁呢?”
陈业见宁让呆愣愣的,伸手将他推了过去:“三位大哥,照顾好你家姑爷。”
三个灰衣汉子一脸的震惊加茫然,都是点了点头。
“兄弟放心......”
陈业见他们神色,感觉都是知道点儿内情,他自己却是莫名其妙,不过此刻也不是打听这些事的时候,拎着双锏就走出门外。
不过他刚露头,外头就有两道暗器飞向了他,连忙抬锏磕飞了。
“我靠,这是什么暗器大赛么,都扔多久了还没扔完......”
陈业定睛一瞧,发现鬼楼三人暂时不扔暗器了,正在红衣女子二人短兵相接。
但红衣女子和黑衣老者却还有暗器,打斗中会冷不丁出手打出一两发,刚才飞向门口的两道应该是被某人的兵器磕飞过来的。
“鬼楼这三个......很厉害啊,比截杀宁让那两个强多了。”
这次鬼楼来的三人,其中有两个中年人,一个用剑,一个用刀,另外的灰发老者应该就是刚才说话的吊死鬼了,用的却是根九节鞭。
红衣女子和黑衣老者用的兵器都是匕首,陈业感觉二人合力,勉强能跟鬼楼三人僵持住,不过等他们暗器用完,估计立刻会落入下风。
“双方居然都没有受伤,这扔了个寂寞啊,这姑娘真是唐门的么,应该有独门暗器吧,就算没有也该用毒了,讲啥规矩啊?”
陈业观察了一下战局,刚晃了两下双锏,就见那个吊死鬼老者骤然绕过了黑衣老者,直接飞身纵向了门口处。
“小子滚开。”
“滚你姥姥。”
陈业大骂一声,见他伸手似乎要扔暗器,抬脚往前一迈,两根双锏就碰到了一处。
这一下用上了天鼓雷音的劲力,叮咣咔嚓的,好似平地一声惊雷,惊得那吊死鬼飞身暴退。
他这一个雷下去,不仅将那吊死鬼惊退,也把打斗的四人唬的不轻,都是暂时脱离了战场。
红衣女子纵到陈业身边,笑赞道:“叶兄好身手。”
“一般一般......”
“虚张声势,”对面的那个吊死鬼被陈业晃了一下,感觉除了响声大,并无内劲打向他,顿时面色一阵阴沉,“哪来的野小子,就不怕死么?”
“三打二,胜之不武,三对三,优势在......呸,爷爷我看你鬼楼不顺眼,怎么着吧?”
“呵呵,原来是个强出头的愣头青,我鬼楼才多久没露面,是个阿猫阿狗都敢在我等面前乱跳了。”
陈业龇牙乐道:“你们那是不敢露面,被江北帮帮主裴嵩阳杀成缩头乌龟了而已,充哪门子大气,不才就认得裴帮主,尔等不是很厉害么,敢不敢把如今鬼楼的位置说出来,我好通知裴帮主再去灭一遍。”
“哈哈哈哈,叶兄说的好哇,”红衣女子也嘲讽道,“听说几年前裴嵩阳杀了十二煞中的九个,你这老儿是当初做了缩头乌龟跑了的,还是新晋充数的呢,好难猜啊。”
“你们......”
那绰号吊死鬼的老者,听二人一唱一和,差点儿没给气死,再不搭话,手中九节鞭一扬,直奔二人而来。
“我打这个。”
陈业喝了一声,摆动双锏拦住了鬼楼的老者。
这个用九节鞭的吊死鬼,明显是鬼楼三人中最厉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