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小河好似并不认得另一个‘陈业’啊,也是,那个听说不怎么出门,可能他也只听说个名字而已。”
陈业逛了一圈儿东君楼,并未发现马伏威的踪迹,却从张小河的口中得知了抢自己东西的老道下落,也算解了个疑惑。
他以前就猜测,这位在道门应该很出名,也猜过玉清宫的人,如今算是确定了。
“张万寿,玉清宫掌教,神宵真人,大梁国师,听人说还敬献了一头白毛老虎给当今皇帝,好似扔进皇家园林了,不是你是谁,这人情可挺大啊,我得要点儿什么好呢,嘿嘿嘿......”
陈业打听了半天张老道的事情,先前一直觉得很吃亏来着,现在倒是平复了不少心情,寻思着怎么敲他一笔。
他在京城东游西逛,直到天黑,这才回到陈国公府。
到了自己住的院子,他就发现屋里有人,听声音是萧念和萧晚,宁让也在。
“陈大哥什么时候回来,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?”
“我大哥天下无敌,怎会出事?”
陈业一听宁让扯淡,险些栽个跟头,我先前跟你开玩笑而已,还真的说啊。
“咳咳咳,我回来了。”他推门进屋跟三人打了个招呼,见宁让跟萧晚还是一阵大小眼的瞪着,微微一乐,“两位萧家小姐来此,是上门看朋友,还是婚事确定了?”
“两者都是喽,”萧念指了指两个小的,“他们两个的确是娃娃亲,陈国公亲口说的。”
“哼,谁稀罕?”
萧晚听二人提起此事,面色一红,宁让也是尴尬的撇过头去。
陈业挑了挑眉,心道陈为先当初给宁让找个萧家姑娘,应该是盼望他做个富家翁不假,这光嫁妆他一辈子都花不完,不过如今么,这婚事成不成,很难说。
“萧晚也被鬼楼刺杀,是有人担心萧家会成为宁让的助力么......”
他刚沉思了一下,萧念也轻叹一声,提出了他刚才的想法。
“宁让若不是国公府继承人,这婚事还好说,如今么,恐怕......哎,我萧家再富有,也只是商贾......”
陈业笑道:“怎的,还担心国公府会退亲不成?”
“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他敢?”萧晚指着宁让说了一句,又是面色红润,顿足道,“要退也是我萧家退......”
陈业心道你们俩谁喊一句‘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’得了,也能让我见见名场面。
不过他等了半天,两个人谁也没喊。
两个小的同行一路,萧晚虽经常怼宁让,但也只是得知可能是娃娃亲之后,少女羞恼,对他并无太多恶感。
至于二人说好感,恐怕也没多少,毕竟相处时间不长。
陈业对于保媒拉纤儿,可不擅长,此时也是犯难。
宁让若真成了国公府继承人,说娶哪个,根本不是他能做主的,陈为先恐怕都不敢保证。
至于退亲,双方无论哪边退,那也是极伤另一方面子名声的事情。
“门当户对啊,真是麻烦,你们三个看着我干嘛,我也插手不了啊,怎的,都不想退啊?”
“好了,都别愁眉苦脸的,大不了双方都不提这事儿得了,就此作罢,反正这娃娃亲也没几个人知道。”
萧念一阵破罐子破摔,宁让和萧晚又是一阵大眼瞪小眼。
陈业想想也是,娃娃亲嘛,又不是下过聘书的,民间反悔的也多了去了,若真的不行,那就趁早双方商量一下,以后就当没发生过,老死不相往来。
四人说了会儿话,萧念便带着萧晚走了,不过也没离开国公府,住到其他院子去了。
二人走后,陈业看看宁让道:“你什么想法?”
“我......坏人名声,君子不为......我......我听大哥的。”
陈业听他吞吞吐吐半天,憋出这么一句,心道我又不是皇帝老子,还能做你一个国公继承人的主怎的。
不过他也听懂了宁让的意思,并不是很想退婚什么的,打算明日再跟萧念商量商量。
萧念虽说不当回事,但这事儿就是根刺,婚事真成不了,双方老死不相往来都是轻的,反目成仇也有可能。
宁让跟他说了会儿话,倒是离开了屋子,不过也没走远,就到院子另一面的屋子去了,隔壁屋他那两个护卫也都在。
他心道今天我总能好好睡一觉了,刚躺下,隔壁屋子传来谢青荷的声音。
“我觉得婚事不能退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在苏州见过退婚的,双方打的头破血流,闹得可凶了。”
“谢姑娘还见过这个啊?”
“婚姻大事,很重要的,即便是娃娃亲,也是双方约定的,更何况双方都是有名望的家族,哪能说没有就没有,萧姐姐还是想简单了,婚事真成不了,双方都下不来台,哪边都得不了好。”
“陈某也担心这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