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还挺爽的......”
国公府的事儿,其实那位公主更能做主,不过可能是眼不见心不烦,今日根本就没过来。
如今公主不反对,陈家那些烦人的亲戚也闭了嘴,自然没什么人再说什么了。
张万寿瞧了瞧左右,清了清嗓子,便拿着手里的祭文念了起来,无外乎先夸赞了一下陈家先祖的功绩,又说什么后世子孙不孝,宁让这孩子如何如何优秀,当认祖归宗云云。
一篇祭文念完,陈为先带着宁让祭拜完祖先,宁让就算真正是陈家人了。
不过祭祀这事儿,好像还有些麻烦的流程。
陈业听到陈家父子今日要在祠堂过夜,待了一阵,便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儿。
洞庭水府三人早就回来了,孟良也在,几人寒暄两句,谢青荷见他带上了双锏,便开了口。
“陈业你要偷偷溜走了吧?”
“正是,这几天太烦闷了,出去走走,就不跟宁让说了,省的他又叨叨个没完,谢姑娘是他师姐,就劳烦你......”
“什么?”
陈业瞧了瞧谢青荷戴着面具,扣着帽子的古怪模样,立刻转头看向孟良。
“孟先生是宁让长辈,就劳烦你看顾他一阵吧。”
“自是理所应当。”孟良捋着胡子点头应了一声。
谢青荷好似有些不悦道:“陈业你刚才要拜托我的吧,为何换成了孟先生?”
这姑娘一说话,旁边几人都是面色古怪,让你看着,你们俩指不定谁先丢了呢。
“咳咳咳......懂得都懂。”
“哼,我也懂,既然如此,那我也跟着你离开好了。”
“啥......谢姑娘你再说一遍?”
谢青荷道:“我已经跟师姐和刘三哥说了,要跟你出去走走,反正你过不了多久还会回来,他们会在这里等我,顺便看着宁让。”
“不是,”陈业一阵莫名其妙道,“谢姑娘你跟着我作甚?”
红蕖苦笑了一声,解释道:“师妹的病症陈兄也知道,这些日子虽好了一些,全好却不知要到何时,现在需要找一个熟悉,却又不那么熟悉的人带着出去闯闯,于她病症有益。”
“可万一走散了怎么办,这这这可是真丢人了,陈某担待不起啊。”
“陈兄不是打算去王屋山么,距离京城不是很远,就算真丢了,这次师妹也能找回来,毕竟京城嘛,还是好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