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洞很大,地形也复杂的很,很多地方也并没有湖水照亮,黑漆漆一片。
陈业和谢青荷二人转了半晌,别说寻到苏影,就是他们自己都快转晕了。
“咦,陈业你看,这里是不是你做的标记?”
“不错......”他瞅了瞅谢青荷指着的地方,一阵无奈,“咱们应该是转回来了。”
“要不再换一条路看看?”
“别,先沿着标记往回走一下,看能不能寻回去吧,别人没找到,咱们自己先困死了。”
谢青荷想了想,也同意了。
他们也不知去哪里寻人,其实最开始看到的湖底宫殿,可能更吸引人,没准儿进来的那些人都会过去。
二人返身往回走,这次没走一阵,突然听到附近传来一声惨叫,都是一惊,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奔了过去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二人就在一处小湖泊边,发现一个人趴在那里。
陈业提锏一挑,将人翻了过来,发现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并不认识,借着湖中发出的光亮仔细打量一番,发现汉子心口处被利器刺穿了。
“陈业小心。”
此时谢青荷突然到了他的侧面,呼喝中手中长剑已经出鞘,随即就是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,却是她已经打落了几枚暗器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谢青荷微微摇了摇头。
陈业点了点头,提双锏朝着黑暗中喝道:“无冤无仇,为何偷袭咱们,滚出来。”
“要怪就怪尔等进了此处,死吧。”
黑夜中传来的,是一道女子声音,话音刚落,便又是几道破空声响起,暗器开道,后头又是一道黑影紧随而至。
谢青荷长剑急摆,不费什么力就挡住了暗器。
陈业自然也不会只让她一个人忙活,提双锏掠过她,挡住了纵过来的女子。
女子用的是长剑,剑法很快,陈业刚跟她过了两招,感觉她的剑法很熟悉,倏地先退了一下。
女子仗剑而立,瞅了瞅他手中的双锏,冷笑道:“原来是你。”
“这不是圣使大人么,原来长这个模样,这次不戴斗笠啦?”
“哼,龟灵山被一只白毛畜生搅局,让你逃走了,没想到这里又碰到了。”
“嘿嘿,咱们有缘呗。”
陈业本来还不确定,刚通过剑法暗器唬了一下,却听她提起龟灵山,立刻知道了的确是当初跟尸衣派一伙的那个斗笠女子。
不过这会儿女子并没有戴斗笠,穿着一袭玄色衣衫,面上长得并不差,就是眉毛微微上翘,看着有些凶厉。
“有缘?呵呵,既然是故人,那就让本圣使送你一程。”
玄衣女子似乎也认出了他,再不废话,仗剑就对着他一阵急刺。
陈业闪避两下,熟铜锏刚抬起来,后边谢青荷已经纵了过来。
这姑娘抬手两剑,就让玄衣女子大骇,后退之际,又是几枚暗器打了出来。
这次谢青荷没有理会她的暗器,身子一转避过,已经到了玄衣女子侧面,一剑刺向她的腰间。
玄衣女子手中长剑急摆,刚荡开谢青荷的剑,一道白光闪过,肩膀便中了一剑,连忙向后纵去。
谢青荷‘咦’了一声,并没有立刻追击,开口道:“陈业,她身上穿了宝甲,我的剑没伤到她。”
陈业心道并不是没伤到,只是没那么重而已。
他见谢青荷三两剑就刺中了玄衣女子,想到上次自己打的那么费劲,顿时有些牙疼。
“没事,没事,这姑娘开挂的,我干嘛跟她比......”
玄衣女子眉头紧锁,持剑对着谢青荷喝道:“你是何人,用的什么剑法?”
“剑法?还没用啊,就是普通的刺削挑而已。”
“你......”
玄衣女子面色变幻,见二人从左右拦住了她的去路,咬了咬牙,抬手就洒出一堆粉末,随即毫不犹豫跳进了身后的湖中。
陈业和谢青荷二人不用猜,也知道她撒的是毒药,连忙后退,等粉末散尽,才用衣袖掩住鼻子过来查看。
这稍微一耽搁,湖中哪还有那玄衣女子的身影。
“陈业,追不追?”
“湖底应该四通八达,谁知道跑哪里去了,而且我不善水性......”
“你是旱鸭子啊?”谢青荷惊奇道。
“咳咳咳,不是,只是水性没那么好。”
“啊,我水性不错,以后可以教你,要不我去追一下?”
“别,丢了怎么办,她肯定还会上来,碰到再说。”
陈业扯了扯嘴角,看着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,连忙拦了下来。
这姑娘出身洞庭水府,家门口就是太湖,可能的确水性很好。
他见那玄衣女子跳进湖中那么果断,也没有像只死鱼飘上来,而是逃之夭夭了,此时感觉这湖水可能并不会对人体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