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在国公府住了两天,又陪着那位公主吃了一顿饭,足足吃了半个时辰,再次令他难受无比。
他有意离开这里,换个地方住,去跟陈为先告辞的时候,陈为先却也不是很愿意。
这个陈国公倒没有因为他的容貌,对他有啥想法,说了一通有的没的,什么宁让也需要他帮助之类,言语间还是想让他多住一段时间,让那位公主的情绪能缓过来。
“那请陈国公跟公主说说,别拉着我吃饭了行不行?”
陈为先诧异道:“莫不是饭菜不好吃。”
“很好吃,就是怕吃多了,以后再在江湖上风餐露宿,就受不了了。”
“哈哈哈,其实你的心思我理解,我会跟公主说的。”
陈业叹了口气道:“听说宁让去琼华书院求学了,这么勤奋?”
“他在国公府待的也不自在,去念念书也好。”
陈业心道这小兄弟都躲出去了,那我还在这里干嘛,罢了,京城寸土寸金,囊中羞涩,还是住着吧,躲着点儿那位公主就是。
他又问了问宁让跟萧晚娃娃亲的事儿,陈为先也是一脸尴尬。
这门婚事,当初是陈为先主动找上的萧家,如今成不成,他自己也做不了主了,顿时一阵唉声叹气,表示过年的时候,会先探听一下皇帝的口风再说。
陈业心道这都什么事儿,真成不了,简直缺德带冒烟,也懒得理他,立刻就走人了。
转眼入了腊月,陈业无所事事,也要躲着那位公主,天天和洞庭水府三人早出晚归,在京城东游西逛。
宁让的事儿已了,红蕖和刘三本来是想回苏州的,毕竟也快过年了。
不过谢青荷一直想着‘雷打东君楼’的事儿,想验证一下那青石山人的游记到底预测的准不准,不想回去。
红蕖和刘三无奈,劝说无果,也就不再唠叨,还感觉这姑娘身上的毛病越来越轻,寻思着多转转也不错,也就修书一封到了苏州,决定就在京城待着了。
这日四人又转到了东君楼附近,发现这里到处张灯结彩,几人不由感叹了一番财大气粗。
刘三撇了撇嘴道:“这才腊月初几啊,腊八粥都没喝上呢,东君楼都挂上过节的灯笼了,真是有钱没处花。”
“哈哈哈,”红蕖噗嗤乐道,“人家是酒楼嘛,自然要想着法子吸引客人。”
“哎,若是这东君楼在苏州就好了,凭着洞庭水府的面子,能进去多蹭两顿酒喝。”
“呵呵,那你进去啊?”
“不去,在京城欠了钱没人捞我。”
红蕖白了他一眼,又看向旁边的谢青荷,发现这姑娘不知何时,又将面具戴上了,再次叹了口气。
谢青荷不敢见生人的毛病,的确好了许多,不过到了人多的地方,还是忍不住将面具戴上,但起码走在大街上,不想着逃之夭夭了,也算好事。
此刻谢青荷手指敲着面具道:“我掐指一算,明年三月,这东君楼有大灾,说不得会被人给砸了。”
“师妹你和陈兄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等?”红蕖好奇道,“上次来这里,你也如此说,别告诉我你真的能掐会算啊?”
“秘密啦,我答应了陈业不说,师姐就不要问了。”
“秘密?莫不是你们两个商量好,明年要砸了东君楼,他们哪里得罪你们了?”
“哎呀,不是啦,真的是算出来的。”
“你猜我信不信?”
“我猜你信了。”
“小丫头片子,说不说,不说把你面具扔了。”
“不能扔,也不能说,师姐你没见过算命的么,说出来就不灵了,反正明年就肯定能见到。”
刘三见两个女子打打闹闹,摇了摇头道:“陈兄弟,方才请客的那位六扇门的兄弟叫什么来着?”
“张小河。”
“对,就是这名儿,他不是说东君楼又闹贼了么,咱们要不要蹲两宿看看,若是抓住了,也能进去蹭吃蹭喝了不是。”
“也行,反正也没事。”
陈业一行刚才走在街上,的确又碰到了张小河,这家伙倒是还记得上次说过请陈业吃饭的事儿,也没嫌弃多了三个,一并请了。
饭桌上,张小河大吐苦水,说什么再抓不住那贼人,要被六扇门罚俸禄之类。
陈业听得好笑,这货仗着领了六扇门抓贼的差事,没少在东君楼蹭吃蹭喝,还能顺便欣赏乐曲歌舞,如今人抓不住,那散点儿银子不是应该么。
此时红蕖和谢青荷一听二人有意抓贼,都挺有兴致的。
几人商量一番,就在附近租了两间房,打算蹲两宿试试,其实也没一定要抓住贼人的心思,就是兴之所至而已。
转眼到了晚上,四人聚在一间房里喝着茶水,都兴致勃勃的站在打开一条缝的窗边,盯着东君楼那边。
红蕖笑道:“那位请客的张兄不是说了么,他抓不住人,又请了几个同僚过来帮忙,应该都在哪里猫着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