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栈之后,洞庭水府三人问起他有没有追到人,陈业能如何说,胡编了一通迷路躲着巡查士兵之类。
三人自然不怎么相信,不过刨根问底乃是江湖大忌,见他无事,也就随便说了两句,各自回房休息去了。
转过天来,几人又回到了陈国公府。
接下来几日,几人偶尔出去转转,不出去就在小院中练练武艺。
陈业熟铜锏丢了一根,本想再找人打造来着,不过跟刘三和红蕖切磋几日,感觉如今一手用锏,一手用掌法拳法,反倒是得心应手,便暂时息了这个心思。
这日谢青荷见三人打的热闹,根本不带她玩儿,终于忍不住瘪了瘪嘴。
“陈业你的太祖长拳有些火候了,不过我也看出一些破绽,要不咱们练练手如何?”
“不如何,”陈业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“而且谢姑娘你看啥武艺没破绽啊,每次跟你打,陈某就感觉自己还练得什么武啊,趁早回家种田算了,太伤士气,你还是找红蕖姑娘吧。”
“陈兄你别害我,我跟师妹打也伤士气啊,要不找......刘三你干什么去?”
“那个吧,两天没喝酒了,出去喝点儿。”
二人见刘三逃之夭夭了,一阵无语,谢青荷更是气的直跺脚。
陈业笑道:“对了,前两天出去,我碰到了个好铁匠,他还有些陨铁,谢姑娘可要铸造一柄好剑,只需要二百两银子哟。”
“好铁匠?”谢青荷一愣,“给你打造双锏的那个?”
“正是,可需要?”
“陨铁的话,二百两的确不贵,陈业你莫不是卖了人情吧,我可以再加些银子。”
“不用不用,他喜欢打铁,而且最近闲着,正好有个事儿忙。”
“好吧,那你替我谢谢那位大师。”
“行,说说长剑的要求吧。”
“还能提要求的么......”
谢青荷张了张嘴,想了想,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只说了个大概重量长度,趁手就行,什么装饰纹路并不重要。
陈业点了点头,又道:“对了,谢姑娘先前说的,要思量思量一下用剑破气的法子,可有眉目了?”
“有些想法,”谢青荷轻哼道,“你们都不愿陪我练武,有想法也没法试啊。”
“那个吧,咱们功力仿佛,有何好试的,下次碰到张万寿那老道,你找他,看能不能破了他的罡气,把他胡子削下来。”
“好吧,张真人的确是个试剑的好人选。”
陈业见她一脸深以为然的模样,暗自为张老道默哀一阵,借口说是出去给她铸剑,又出去寻了一趟马伏威。
距离上次他去的那处宅子一条街外,马伏威的确开了个简易的铁匠铺,也不算掩人耳目之类,就是他想给自己找点儿事做。
二人在铁匠铺见面之后,聊了几句胡灵仙的事儿,陈业便拜托他打造一柄长剑。
马伏威笑道:“前两日你提起的时候,我就已经做个剑胚,过几日来拿就好,怎的,要送人么,师弟你看着可不像是要转练剑法的样子。”
“咳咳咳,有劳马师兄了,那大丹炉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她也挺......还是老样子,也不知算不算好。”
“一切如常就是好事,对了,胡一万不是又找人混进东君楼了么,可探到什么了?”
年关将近,东君楼又招了些人,胡一万便寻了两个朋友去应招,混进去一个做菜的师傅。
“没什么太有用的,”马伏威叹了口气,又道,“不过听那朋友说,东君楼冰窖里应该是有暗道的,但一般人很难混进去,也不知师妹在不在那里。”
“师兄稍安勿躁,若是年后还没消息,那咱们就强闯一次看看就是。”
“只能如此了。”
二人聊了一阵,又去那宅子一趟,看了看大丹炉,不过这次陈业什么都没看到,待了一阵便告辞了。
回去的路上,陈业想到上次看到的那画面,寻思着若王屋山的宫殿突然出现在东君楼上方的话,那京城里指不定会掀起多大的波澜呢,怕不是很多人都会以为仙人下凡了。
“倒是听李望舒提起过,那宫殿会移动,但是怎么移动的,如今还在那湖里么,古里古怪的,不会是上方院开会的那帮道士整出来的吧?”
陈业上次被那宫殿传送了一下,可是忌讳的很,若下次再碰到,指不定传到什么地方去呢,所以想敬而远之。
只是没想到,如今那宫殿又跟‘雷打东君楼’碰一块儿了,十分的头疼。
“罢了,按照游记来看,我应该是没事,呃,也不算没事,好像被人扣在东君楼刷盘子还债来着,靠,老子现在身家二百多两呢,怎么就刷盘子了,到时候得跑的快点儿......”
未来之事,谁又知道的清楚,陈业暗自安慰自己一番,晃了晃脑袋,也不再去想,溜达着回到了陈国公府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马上就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