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公府的守卫力量,其实挺强的。
不仅有很多士兵接连巡逻,就是家中护院也是战场退下来的老兵,而且还有十数个大内侍卫。
陈业先前也没跟这些人打过交道,只是跟府中护院教头提醒几句,让他多留些心。
也不知那教头是不是又下意识把他当成了陈家的大公子,答应的很顺畅,带着人就四处查看去了。
等他回到住的小院,发现谢青荷等人还未休息,便也跟他们说了几句。
“大哥,怎么了?”
宁让如今还是住在小院里,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展仲元和王瑾两个护卫。
“是这么回事......”陈业便把刚才碰到狂刀宋风的事情讲了讲,嘱咐了一声,“虽不知真假,但有可能又是鬼楼的,你若无事,最近便不要出门了。”
“好的大哥,我听你的。”宁让立刻点了点头。
展仲元摸了摸下巴,笑道:“陈兄跟狂刀交手,居然还能毫发无伤,佩服佩服。”
“咳咳咳,那家伙并没有下死手而已,展兄也知道他啊?”
“瞧陈兄说的,展某虽久不在江湖厮混,但对于江湖上名声大的高手,还是门儿清的。”
“狂刀应该不是信口雌黄之人,杂家去通知一下府中的暗卫。”
旁边王瑾对于这事儿倒是很上心,立刻去联系大内驻扎在陈国公府里的那些人了。
谢青荷打量他两眼,见他也未受伤,问道:“那狂刀很厉害么?”
“很厉害,用手都能打出刀罡,若是用刀,切石断金,恐怕轻而易举。”
“是嘛,看来我也得好好练练内力了。”
“啊,你以前没好好练么?”
“以前练的太快,爷爷怕我走火入魔,就让我暂时停下了,现在应该能接着练了。”
陈业听得一阵牙疼,这是人话么,合着你不光剑法厉害,修习内力天赋也强的一匹么。
院中几人又随便聊了几句,天色不早,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。
陈业刚才跟狂刀宋风打了一架,感觉内力差距的确是个问题,暂时没心思睡觉,便练了练神仙八打,练了一会儿,却是叹了口气。
“谢姑娘练得心法,好像叫《花开花落经》,听名字就玄奥的很,我这神仙八打虽说也不差,但.......”
江湖上如今的内功心法,大多先修炼十二正经,差的只能修几条,成就有限,心法越好越全,能打通的越多,成就越高。
大多人修炼之时,都是先修十二正经,再修奇经八脉之类,循序渐进。
不过陈业练得神仙八打,真气行走路线与一般心法不一样,虽也有一个特定的路线,但根本不是十二正经,导致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练到何种程度了。
他也向谢青荷请教过,这姑娘倒是见多识广,说他这功夫应该是掺杂了一些久远之前,那些没成型的修炼方法,至于具体如何,谢青荷也不清楚。
神仙八打,跳傩戏,学巫师跳大神等以形导气占了大头,舞动之际,周身百骸经脉穴位跳动,有点儿同时修炼的意思,但与别的心法孰优孰略,很是难说。
“哎,别人练功,安静坐着调动真气就行,我还得不停跳大神,跟特么有病一样......”
先前陈业也找那位便宜师兄马伏威讨教过,毕竟师出同门。
不过马伏威只练了天鼓雷音,并不通晓神仙八打,只是告诫他轻易不要再施展那请神的法子。
天鼓雷音本就是神仙八打的一部分,陈业本也想今后只练天鼓雷音,奈何用天鼓雷音修炼出的真气,直接就融入了神仙八打修出的经脉路线里,有点儿转不过去,只能当个秘法使。
他心道这估计又是老疯子鼓捣出来的,骂了几句不当人,囫囵之间也睡了过去。
转眼几日过去,年三十到了,陈国公府里的人忙着祭祖,弄年夜饭之类。
陈业毕竟跟他们不是真正的一家人,婉拒了跟他们一起吃饭的邀请,陪着洞庭水府三人折腾了顿饭菜。
几人吃完饭,闲着无事聊了一会儿,听到外头有噼里啪啦声音响起,知道是放爆竹的。
出门一瞧,发现京城远处天空还有三三两两的烟花炸开,纷纷跳上屋顶,坐着看了起来。
“那边是紫薇街吧,”谢青荷手打凉棚,笑吟吟道,“没想到年三十就热闹起来了。”
陈业点了点头道:“听说有活动,今晚先热热场吧,年后几日更热闹。”
红蕖四处瞧了瞧,发现陈国公府是几个护院在放爆竹,转头道:“陈兄要不要也放几个?”
“陈兄弟买爆竹了,我怎么没看到?”刘三诧异道。
“哈哈哈,陈兄哪用得着买,你忘了啦,他挥手就能打出响声。”
“对啊,那陈兄弟赶紧来几下,大过年没个动静多不好。”
“呃......好吧。”
陈业见三人都乐呵呵的,不想拂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