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心思想别的,立刻选了一匹,拍马就追。
“这群家伙准备好了马匹,又选好了路线,是专门奔着绑人来的啊,陈银屏这丫头有何稀奇之处么,绑她作甚,绑也是绑陈国公府其他人才是。”
陈国公府距离洛阳城北城门不远,前头的黑袍人可能也早有预谋,挑的都是人少又好走的路线,没多久就到了城门处。
守城门的士兵见有人飞马而来,丝毫没有下马的架势,呼喝两句,黑袍人也不听,顿时持起了长枪。
“竟然敢闯城门,速速下马......”
黑袍人却是充耳不闻,手臂一抖,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弯刀,刀光过处,劈断了几根长枪,就要冲出城去。
城楼上的一个校尉冷笑一声,挥了挥手,几个士兵已经开始张弓搭箭,陈业见到,却是吓了一跳,连忙喝了一声。
“贼人掳了陈国公之女,莫要放箭,以免误伤。”
校尉愣了愣,也是一惊,连忙呼喝人停手,这稍微一耽搁,黑袍人带着陈银屏已经拍马出了城门。
陈业自然紧随其后,两匹马的耐力应该差不多,前头两人,后头一人,跑了大概二里地,双方逐渐靠的越来越近。
可就在路过一个三岔路口的时候,陈业眼见对面触手可及,岔路上冷不丁又冲出来几个骑士,似乎是跟那黑袍人一伙的,根本没搭话,抄起弯刀对着他就是一阵劈砍。
“人多了不起啊,老子的熟铜锏专打马上的,都给我下去。”
陈业最初练的,可是秦家锏,地上打人差些意思,马上打人可是一流。
此刻他哈哈大笑声中,人借马势,沛不可挡,一锏一个,几个骑士被他敲的纷纷落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