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二人终于回到陈国公府,里头正一阵乱糟糟的。
不过门房守卫见二人全须全尾的回来了,立刻欢天喜地的去后头通知人。
然后,二人都没到后宅处,陈为先和永国公主就带着一群人就呜呜泱泱的跑了过来。
永国公主哭的跟泪人似的,终于见到陈银屏,确定她无事,又是喜极生怒,抄起个扫把就打,场面更乱了。
陈业被吵到脑瓜子嗡嗡的,跟着他人劝了一通,一群女眷便先回后宅折腾去了。
陈业去到前方大厅,喝了两口茶,问跟过来的管家道:“谢姑娘他们三位呢,没事吧?”
“没事没事,只是如今出去寻少爷你了,还未回来。”
“岔劈了啊......”陈业心道这是去哪儿找了,算了,还是先等等他们吧,“管家你又叫错了,我不是你家少爷。”
“咳咳咳,口误口误,陈少侠。”
他又问了管家几句,得知昨日陈国公府的守卫也死了不少,一阵叹息。
“对了,那群刺客怎么样了?”
“后来的那伙人尽数死了,袭击公主的那一伙,只活了一个,那人本来想自尽的,被谢姑娘挡了一下,消了些死志,束手就擒了。”
“是么,他们真是虎捷军的?”
“是,那人虽被关了起来,国公和公主却都没为难他,那人可能也想说话,交代了好些事情。”
活下来的那个,是杂耍一群中那个喷火的,据他交代,他们如今的确是以杂耍为生,并不是特意装的。
那个矮胖老者是当初虎捷军的校尉,其他年轻的,都是其中被老赵清洗的虎捷军后人。
这么多年过去,这些人其实没打算跟老赵家对着干,朝廷也没追捕他们,这些人便以杂耍唱戏为生。
几个月前吧,他们栖身的县城里,当地的县丞不知道脑子哪根筋坏了,突然要抓他们,借以向朝廷邀功之类,这群人便都逃跑了。
管家叹气道:“后来他们不知从何处探听到,是国公和公主向朝廷建言,抓捕虎捷军余孽的,气愤之下,就要来报仇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陈业一愣。
“子虚乌有,太祖当年以雷霆手段震慑,虽杀了许多人,也是身不由己,朝局一稳,对于反对他的那些虎捷军以及后人也从未追究,其中定然有小人作梗。”
“那个县丞有问题?”
“目前不知,国公已经上报朝廷了,哎,过年那会儿,这群人唱戏的唱戏,杂耍的杂耍,手艺很是不错,这才被请回了府中为公主表演,谁知道要行刺杀之事啊......”
“不会是管家你请的吧?”
“咳咳咳,陈少侠别说了,老朽都快被国公骂死了......”
陈业笑了笑,这事儿也怪不得管家,毕竟那伙人的确是做唱戏杂耍营生的。
“后院那伙人,可是蛮人?”
“不好确定,长得跟中原人差不多。”
陈业心道这是不想留下把柄么,才特意挑了些与中原人长得相像的。
二人正说着话,陈为先终于从后宅过来客厅,又问了问陈业昨天的经历。
等陈业说完,陈为先面色阴沉,拍案而起就骂了几句。
“这群混账,求婚不成,居然敢掳劫屏儿,简直胆大妄为,陈某定要上书朝廷,给他们好看。”
陈业心道你一个有名无权的国公,就算你身份特殊,还指望着朝廷派兵跟蛮人打一仗不成,想想也就得了。
“据银屏说,她并未见过那什么蛮人的小王子,求婚之事,恐怕有别的缘故,国公好好思虑一下吧,而且,两伙人同时来闹事,估计不是凑巧。”
陈为先叹了口气,他虽是个闲散国公,也不是傻子,哪会不知道。
“多亏你救回了屏儿,当初还救了陈让那孩子,我现在都怀疑,是不是真的我那死去的......他在天之灵保佑,对了,他当真没给你托过梦?”
“真没有。”
陈业一头黑线,跟他聊了几句,陈为先说公主要他过去一下,无奈去了后宅一趟。
陈银屏估计被永国公主教训了好一通,此时乖乖的站在后头,只是时不时偷眼对他使几个眼色讪笑。
永国公主打量他一番,见他无事,又一通问东问西,陈业头皮发麻应付一阵,连忙告辞。
他刚出了内宅,后头脚步声响起,一个黄衣女子赶了上来,对着他拂了拂身子。
“妾身林落,多谢陈少侠救回了屏儿,若她出了差错,妾身真不知道,如何与九泉之下的夫君交代。”
林落刚才就陪着公主,只是没搭上话,没想到如今特意过来谢了一声。
“我也是陈国公府的客人嘛,遇到麻烦自然要帮上一二,少夫人不用如此,对了,昨日我见少夫人仗剑而行,可是练过武艺?”
“练过,”林落轻轻点头,“只是嫁给夫君之后,怕舞刀弄枪的,国公府里的人不喜,就没施展过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