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巡城维持秩序的士兵都有点儿魂不守舍,不知如何是好,摇了摇头,又回到了陈国公府。
小院之中,谢青荷三人不在,陈银屏还在,据她说谢青荷他们出门看神仙去了。
陈业扯了扯嘴角,心道刘三这样以前走南闯北的都是这般,更遑论普通百姓了。
“宁让呢?”
“那小子啊,我爹给他找了个先生,揪着他去读书了。”
国公府闹了刺客,陈银屏也被人掳走一回,陈为先都打算暂时不让宁让去琼华书院了,没想到这会儿是又寻家教了啊。
陈业笑了笑,转头看向陈银屏:“他读书,你怎么不读?”
“我读那么多书作甚?”陈银屏一脸理所当然道,“我又不考状元,不过娘亲会亲自教我一些。”
“那还好,多读书总没坏处,岂不闻书中自有......”
“可我也没见大哥你读啊?”
“咳咳咳,我都几岁了,已经过了读书的年纪。”
“那我也过了。”
“你有事儿没事儿,赖在这里干嘛?”
“有事儿啊,大哥你刚走,就有人送了一封书信给你,我帮你收着呢,喏,就是这个。”
陈业接过书信,发现鼓鼓囊囊的,里头还有东西,打开一瞧,发现是辛夷寄来的。
“你这丫头没有偷看吧?”
“瞧大哥说的,小妹很懂礼数的好不好......大哥如今打开了,我能看了吧,写的什么啊?”
瞧着陈银屏探头探脑,陈业也没理她,看起信中的内容,顿时一头黑线。
辛夷的信中,起手就是一长串儿的‘哈哈哈哈哈哈’字。
随后先是夸赞了一通他气运好,寻到了地行草之类,很快话锋一转,又列出了一堆的稀奇药草,威逼利诱他去接着找。
“给你两颗地行草炼制的丹药,疗伤补气,最是受用,千万记着点儿啊,本姑娘现在可是郡主,敢不从命,让人砍了你的狗头,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陈业一阵牙疼,这拿我当寻宝鼠使呢,看了看信里蜡丸包好的丹药,先随手收了起来。
先前他让陈国公府的孙郎中处理了一下地行草,就托人将东西给辛夷送过去了,没想到一个多月过去,又回来两颗丹药。
“大哥还认得哪个郡主啊,”陈银屏看到书信,好奇道,“跟我说说呗,看我认不认识?”
“去年年底那会儿刚封的。”
“刚封的,我怎么没听说过?哪个王爷家的,语气很嚣张啊,她有几个兵,敢这么放肆,大哥别怕,小妹去教训她。”
“嗯......这是我一个朋友,而且,她是因为救过当今皇帝,才被破格封的郡主,你确定要去找她晦气?”
“啥?那还是算了,小妹不是怕她啊,主要是因为她是大哥的朋友,好朋友嘛,胡扯两句很是正常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