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吐出一口血来。
此时东君楼破损的五层处,坐着看了半天热闹的徐龙师和宋风终于跳了下来。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不知东君楼何处得罪了这位兄弟,要发这么大的火,不如说来听听,徐某愿当个和事佬。”
马伏威鼓点一停,皱眉道:“一剑截江徐龙师,也算是前辈了,怎的,你要插手马某与东君楼的事?”
“徐某与她们如今的掌门也认得,才容许我与人在此比武,而且,据我所知,花音门在此避世多年,并无什么行差踏错之事,马兄弟到底所谓何来?”
“呵呵,这句话你不应该问我,而是应该问她们。”
徐龙师微微一怔,看向花音门的紫衣女子。
女子目光闪了闪,咬动银牙道:“徐前辈莫要问了,此事涉及我花音门隐秘,紫苏不想回答。”
“花音门三代避世,隐于闹市几十载,都快忘记自己是江湖人了吧,有个什么隐秘,你师父呢,她不出来看看?”
“师父有事做......”
“她是在守着人吧,”马伏威冷笑道,“你最好喊她出来,凭你们几人,还挡不住马某,就是再加上这两个,马某同样不惧。”
徐龙师和宋风一听,面上颤了颤,倒是没有多生气,他们刚才打了一架,内力不说见底,也没剩多少,此时真的跟马伏威对上,就是二打一也不见得能赢。
“我花音门的事,不用他人插手,你这汉子,想寻人是吧,有能耐就打赢我们再说。”紫衣女子喝道。
“不知好歹。”
马伏威摇了摇头,手中拖着长柄金瓜锤轻轻一晃,金锤落地,砰的砸出一个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