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胡灵仙’一掌一个,将马伏威和青衫老者打下楼去,便一直在昂着头,去看天上漂浮的白色宫殿,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陈业和谢青荷二人对了个眼神,感觉凭他们两个也控制不住她,冒然从破损大洞上去容易挨揍,便想先下楼,从外头看看马伏威什么情况。
可二人刚下到一层,迎面就撞见了花音门的白发女子还有先前跟马伏威叫阵的几个,二人摸了摸脸上的面具,顿时有些尴尬。
白发女子面色沉静,也看不出喜怒,瞧见二人下楼,语气中微微有些嘲讽。
“哟,这上去又下来的,两只小老鼠迷路了么?”
“那个......前辈海涵,适才多有冒犯。”陈业感觉白发女子没有跟他们为难的意思,立刻打了个哈哈。
“你们也是来东君楼闹事的?”紫衣女子神色一怒,“莫不是跟那敲鼓的是一伙的?”
“咳咳咳,素不相识。”
“唬谁呢,你们也是为了祖师而来,休要狡辩。”
“祖师,什么祖师?”陈业微微一愣,发现刚才紫衣女子看的是上方,顿时有些了然,“这个祖师啊,果然是个老妖怪......”
“你嘴巴放干净点儿。”
“行了,”白发女子摆了摆手,“紫苏闭嘴,今日吃的教训还不够么,怎么还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?”
“师父我......”紫衣女子见白发女子帮着外人说话,斥责与她,颇有些委屈的模样。
陈业心说这女子叫紫苏么,见白发女子带着人要离开,又是拱了拱手。
“敢问前辈高姓大名?”
“花音门,花翎。”
“原来是花翎前辈,久仰久仰,简直如雷贯耳......”
花翎听他胡说八道,一张古井无波的脸都险些没绷住,明明听都没听过,怎么就如雷贯耳了。
“红脸的小老鼠有话就讲,不用扯这些无用的恭维之词。”
“敢问前辈,冰窖中的那位,当真是花音门的祖师?”
“魂魄是而已。”
“既如此,前辈似乎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啊?”
“隐藏行踪,弟子吃苦头,我也在冰窖守着,这不算帮么,她虽算我花音门的祖师,可我花翎跟她也不是很熟,为何要为了她打生打死,你这小老鼠能将她从冰窖逼出来,算是你的本事,我的职责也尽到了,剩下的,就是你们还有她自己的事了。”
“前辈说她算是花音门祖师,是什么意思?”谢青荷又问了一句。
“花音门真正开宗立派,是在百多年前,这位么,严格来说,是花音门祖师的祖师,三百多年前的人物,祖师的祖师......不是我花翎的祖师。”
花翎说罢,拂了拂衣袖,带着另外几个女子去到东君楼后边了。
陈业和谢青荷互相看看,都是有些愣神。
“你先前跟我说,你四师姐被人占了肉身,我还有点儿不相信哩,没想到是真的啊,还是三百年前的人,世上当真有这些玄奇之事。”
听谢青荷说了一句,陈业终于回过神来,理清了些思绪。
花音门的开派祖师,可能跟占胡灵仙肉身的人有传承关系,这才叫祖师的祖师。
可这祖师的祖师若是一直从三百年前活到现在也就罢了,如今突然魂魄占了人家的肉身跳出来,不被当成妖怪就不错了。
如今听花翎的语气,似乎对这位祖师的祖师并不是很敬重。
“也不知这家伙来东君楼多久了,若是从胡灵仙消失算起,也有十几年了吧,怎么看起来都不是很熟的样子?”
陈业想了想,感觉这事儿只有花音门的人清楚,这都走了,也不好上杆子再去找晦气,更何况外边正热闹呢。
二人从侧门出了东君楼,移步到了正面大街,抬头一望,就发现他们刚才跟花翎说话的功夫,马伏威又已经跳到了楼顶,似乎没受伤,也松了口气。
马伏威立在楼顶一角,直愣愣的盯着另一角的胡灵仙,暂时没有动手,胡灵仙却还在抬头望天。
“那破宫殿有什么好看的?”
陈业嘀咕一句,发现白色宫殿处,除了黑云雷霆,还飘下了些零星的红色花瓣,顿时皱了皱眉。
他们先前在冰窖那边折腾,并不知道雷云是怎么起来的,以及这些花瓣是怎么回事。
不过周围人议论纷纷的,说起这红色花瓣,就是红花案的那个红花,二人都是张了张嘴。
陈业此时突然想起,当初在王屋山的那会儿,苏影好似下水的时候捞起过一些花瓣。
那时苏影说在湖底寻了半天,只发现了花瓣,并没有发现花的整个植株。
如今一看,这特么哪儿有整株花草啊,就真的只有花瓣,还是从白色宫殿里飘出来的。
“天花乱坠,地涌金莲......”谢青荷嘀咕一句,突然有些可惜道,“怎么只有花瓣啊,再落点儿金莲多好,到时我拿一株送给爷爷,他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