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......看着好像跟马师兄很熟悉啊,你怎么吓成这样?”谢青荷见陈业鬼鬼祟祟的躲在楼梯下头,好奇问道。
“他是马师兄的师父。”
“哦......嗯?那岂不就是你的师父?”
“马师兄的师父,为何就是我的师父?”
“不是么?”
“不是啊......”
“咱俩肯定有一个脑子不好,你确定刚才没被踢坏脑袋?”
“真的没有......”
楼顶出现的那个脏兮兮如同乞丐的老者,自然就是老疯子了。
谢青荷并不清楚老疯子的事情,很是莫名其妙。
陈业一阵苦笑,当初老疯子把他当成神仙转世,给他喂药传功夫的时候,倒是经常喊他徒弟。
不过这人是疯子,陈业被他整的死去活来,哪会喊他师父,天天咒他死来着。
老疯子给他的阴影太深,刚才他见老疯子突然出现在屋顶,生怕被他认出来,咕噜一下就从楼梯口滚下来了。
此时屋顶上,老疯子的声音再次传来,似乎还提到了他,吓得陈业连忙又缩了缩脑袋。
“小三子啊,当初在山里你被狼叼走之后,我掏了好几窝狼崽子,都没找到你,只能挖了堆狼粪埋在老大旁边了,原来你没死啊,太好了。”
马伏威面上颤个不停,对于老疯子的情感很是复杂,此刻有些喜怒交加,不过见他擒住了胡灵仙,倒是松了口气,还是耐着性子跟他说了两句。
“我没被狼叼走,是自己走的。”
“不重要,哎呀,你不知道,前两天我又收了个徒弟,乃是仙人临凡,叫什么来着,忘记了,就叫小五吧,我俩一起渡劫扛天雷来着,你是没看到,那雷可厉害了。”
“你这徒弟......”马伏威皱了皱眉,感觉他说的应该是陈业,不过话没出口,又被老疯子的言语打断。
“当时那场面,啧啧,一道天雷劈下,我就滚到山下去了,等我醒过来爬上山去,你猜我看到了什么?”
“什么......”
“地上就只剩一堆黑灰啦,呜呜呜,小五死的太惨了......不对不对,他是仙人临凡,大抵是飞升了吧。”
四楼楼梯口处的陈业人都麻了,这说的应该就是他了,只是两天前是什么鬼,心道那堆黑灰不是你啊,幸亏我跑的快,不然再被雷劈一下,山上还得再多一堆黑灰。
谢青荷多聪明一姑娘,听了两句老疯子的言语,立刻发觉这人不对劲。
“他这里,是不是......”
谢青荷指了指脑袋,见陈业点点头,也是了然。
陈业一阵头皮发麻,感觉躲在楼梯口还不保险,发现旁边的一间屋子开了个门缝,身子一掠就钻了进去。
谢青荷愣了愣,也跟着他掠了进去。
可二人刚进屋子,就微微一怔,因为屋子里有人,还不少。
呛亮亮几声,几个青衣大汉见他们闯入,已经纷纷握紧刀柄,抽出了半截刀子。
“咳咳咳,那个......误会误会,我等就是想躲一下,不知里头有人。”
陈业心说五楼都打成那样子,怎的四楼还有人,就不怕五楼塌了被砸死么。
他目光粗略一扫,发现几个青衣大汉身后,护着一个十三四岁的锦衣少年,少年身边,还有一个佝偻着腰的布衣老者。
“哼,头戴面具,藏头露尾,滚出去。”一个青衣大汉沉声喝道。
“得得得,走还不行么。”
陈业暗叫晦气,刚要溜出去换个地方躲着,那个锦衣少年却开了口。
“与人方便,与己方便,两位可以在门边躲一下。”
“公子,此二人来历不明......”
“一帮狗才,公子要怎么做,岂容尔等置喙,退下。”
为首的青衣大汉本是为锦衣少年着想,却被那佝偻老者呵斥一句,似乎十分惧怕,立刻将刀子重新入鞘,只是依旧目光灼灼的盯着二人。
佝偻老者十分苍老,虽看起来是个寻常老者,可刚才抬头的刹那,眼中射出一道摄人心魄的精光,让陈业一阵遍体生寒。
陈业心道今日东君楼这是来了多少高手,怪不得安然待在四楼看热闹呢,就是五楼塌了,这老者也能护着锦衣少年安然离去。
“那个吧,是我等冒昧,就不打扰诸位了,这便离开。”
“我家公子让你们留下,没听到么,今日你二人不在这儿躲上一会儿,就别想走。”佝偻老者嘿嘿一笑。
“我特么......”
陈业一阵牙疼,这都什么情况,有病吧。
他能感觉出这佝偻老者是个狠茬子,这般威胁的确令人生厌,可又怕真的跟这伙人打起来,闹出动静,被上头的老疯子察觉,顿时又忍了忍。
而且,他总感觉佝偻老者看他的目光有异,似乎认得他的样子,可他却想不起在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