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从东君楼跳下的位置,其实还在东君楼的范围,只是在配殿的一处院子里,穿过角门,应该能到正门外的大街上。
陈业刚才与玄衣老者交手,不敢大意,没太过注意周围的动静,此时一瞧,发现院子里,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一堆的人。
蒙面人一方人多了,青衣大汉那边人也多了,双方都有不少厉害人物,各自厮杀在一处。
当他瞅见那白发的花翎动手的时候,神色惊了惊,心说不弹琴了,又拿琴当石板用了啊。
而且,花翎不仅把瑶琴当石板砸人,手指还扯起琴弦甩了出去,罡气包裹之下,好似数条长鞭,呼啸生风,被琴弦擦着碰着的蒙面人,身体立刻飞起一片血雾。
“嘶,在地窖里的时候,的确是手下留情了啊......”
“你看那边。”谢青荷突然一指角门处。
陈业扭头一瞧,微微有些诧异,感觉这些蒙面人,似乎并不是要杀那锦衣少年,而是想擒住他,根本没对他刀兵相向过。
不过有几个虽靠近了一些,可不是被那佝偻老者断手断脚打翻在地,随即被青衣大汉砍死,就是直接被佝偻老者扭断了脖子。
二人又望了望墙上的玄衣老者,发现他已经跳到了外头大街上,应该是打算在大街上继续围攻锦衣少年一行,互相看了看,也跳到了高墙上。
可二人刚上墙,就被大街上的场景吓了一跳。
外头不知发生了何事,比院子里打的还乱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,全在那里砍来砍去的。
“这什么情况,都疯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