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她毫无关系,见都没见过。”
“不用解释。”
“当初那个淫贼真不是我......”
“我也没说是啊,被误会一下,也算有些关联嘛,你帮那位郡主除了淫贼,人家说不定还记得你哩。”
“谁用她记住啊,别以后再坑我一回......话说她武艺很厉害?”
苏影的轻功陈业见过,就算比不上谢青荷与温小二,在年轻一辈里也算出类拔萃了。
若比长途奔跑,他有信心能赢,若论蹿房越脊,暗中打探,他拍马难及,没想到如今被鄂王府那位郡主打了两镖。
“没有正面交手,我也不好说,她看着柔柔弱弱的,还有病症在身,当时正在喝药,却冷不丁给了我两镖,应该是早发现我暗中窥探了。”
陈业挑了挑眉,就凭这份耳力眼力,功夫肯定是差不了。
苏影跟他寒暄两句,惨白的脸上突然出现一丝青色,扶着桌案的身子晃了两晃。
陈业一惊,连忙扶了她一下,却见她面色更加惨淡,才发觉扶着的胳膊正是她受伤的那条,顿时一阵尴尬。
“在下最近学了点儿医术,要不要我帮忙看看?”
“哟,看不出来,陈兄还有这等本事,一般治疗跌打损伤的法子可不管用......不过试试也无妨。”
陈业见她不介意,让她坐下,伸手在她脉门上探了一下,随即便皱起了眉头。
“暗器上有毒?”
“嗯。”
苏影伸手卷了卷里衣的袖子,露出的小臂上,正钉着两枚小型的梅花镖,中镖的周围肌肤上,尽是红黑之色。
“不是,苏姑娘你怎的还未起镖,况且是有毒的,留着过年么?”
“昨晚才中的嘛,目前迎宾楼中信得过的人,都不擅长这个,去医馆的话,不是告诉别人我去过鄂王府么。”
“周围有鄂王府的眼线?”
“自然,小女子正打算等天黑之后,悄悄溜出去,跑远一些找人治疗。”
“这么耽搁,你也不怕手臂废了,我来吧。”
“你还真会啊......”
苏影并不介意他帮忙,只是微微感觉诧异。
陈业抓着她受伤胳膊部位两侧,真气一动,噗噗两下,两枚梅花镖便跳了出来,掉在了桌子上。
苏影应该是想先简单处理一下的,桌上有铜盆,盆中有水,旁边还有些干净的白布。
陈业帮她逼出了毒镖,便让她把伤口对着铜盆,又帮她放了一些黑色的毒血,待到血液泛红,用起地仙手,把残余的毒素清了清。
“你运一下内力试试?”
苏影运气感受一番,毒素已经去了七七八八,不由得大为惊讶。
“陈兄厉害啊,这毒可不一般,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制住,你这点两下就逼出来了,佩服佩服。”
“一般一般,这毒很厉害么,也就是给你治,要是在我体内,估计都没感觉。”
“陈兄莫不是吃过天材地宝,已经百毒不侵了?”
“差不多吧......”
苏影见他嘴咧的,都快到耳朵后头去了,微微摇了摇头,取出两枚丹药碾碎,敷在了伤口上,一手缠了缠白布,很快就包扎好了。
陈业见她动作如此熟练,恐怕以前没少受伤,又一番诧异。
“伤口不大,不过几天之内,恐怕不能有大动作,过几日再去鄂王府如何?”
“不着急。”
陈业盘算一番,感觉当初就是鄂王府自导自演,想把七情宝卷的黑锅扣给那个淫贼,然后让人杀人灭口,办成个糊涂案。
后来么,谁知道他戴着面具的模样跟淫贼撞衫了,又是最后一个见到淫贼的人,这黑锅自然转移到了他头上。
至于鄂王府,人家只是说七情宝卷被淫贼偷了,谁知道最后是淫贼藏哪里了还是被人抢了,大家猜去吧。
这种不告而告,最是阴险,可人家也没真的说七情宝卷就在你陈业身上。
他这次来这边,也就是想进鄂王府耍耍威风,阴阳他们两句而已。
不过他寻思着寻思着,又想起之前苏影好像给胡一万去过一封书信,让胡一万利用百巧庄的关系,延缓一番自己那些画像的传播,哪知道信件被人篡改,变成了大肆传播假画像,知道的人反而更多了。
“这里头不会也有鄂王府的操作吧,暗中推波助澜,恁的可恶......”
“你怎么了?”
苏影见他嘀嘀咕咕的龇牙咧嘴,问了一句。
“就是上次......”
陈业提起那书信之事,苏影点了点头,眼角撇了撇窗户的位置。
“刚才外头的事儿,陈兄见到了吧?”
“嗯,好像是讨工钱的,怎的,上次没有接应到萧念与萧晚两个财神爷,萧家断了百巧庄的供给么?”
“这倒不是......书信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