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过去,苏影胳膊上的伤好了不少,从外表已经看不出端倪,便邀上陈业一起,打算去鄂王府瞧瞧。
苏影此刻换了一身宫里的侍卫衣服,骑在马上,显得英气勃发,惹得陈业频频观看。
“陈兄在看什么呢,莫不是小女子脸上没洗干净?”
“挺干净,就是这身衣服吧......”
“衣服有不妥?”
“这算官服吧,苏姑娘有行头,我没有啊,等到了鄂王府人家不让进怎么办?”
苏影轻笑一声道:“人家检查的是令牌印信,又不是衣服。”
“人靠衣服马靠鞍嘛,话说这衣服真不错,玄色低调,似甲非甲,干净利落,男女适用......”
“你就是想弄一件儿穿穿呗,放心,哪天你回京城的时候,也可以领两套。”
陈业点点头,接着道:“话说苏姑娘特意找我来鄂州,到底所为何事,只是去鄂王府转一圈儿的话,似乎没有必要。”
“我还寻思你什么时候才会问呢,朝廷已经查明,鄂王府的确是有过七情宝卷的。”
“啥,还真有啊?”
“嗯,只是去年淫贼之事后,鄂王府已经一口咬定,宝卷被淫贼盗走,也没有留副本,更无人记得内容。”
“这不胡扯么,就算真的没有副本,只要有人看过,多少会记得一些,就是想耍无赖,彻底跟红花案撇开关系呗。”
“也怪不得他们,朝廷中的官员受红花案牵连的不少,即便他是藩王,真的被扣上谋害太宗的罪名,同样讨不了好。”
“好像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啊?”
“怎么没有关系?”苏影笑道,“你是苦主嘛,去年背了那么大一口黑锅,就不想质问鄂王府两句?我若开口,他们只会推脱,你这个苦主问问,或许他们会多解释两句,露些破绽。”
“这样啊,可我觉得依旧没什么用......”
“小女子也没指望有用,陈兄若不想咄咄逼人,权当去鄂王府看看风景就是,对了,你不是帮他们除了淫贼么,赏金记得多要一些。”
“这个要得。”
蒲县距离鄂州城,有个二十多里地,二人骑马走走停停,并未太着急,一路聊着天,苏影又给他讲了讲鄂王府的事情。
鄂王是大梁太祖三子,今年四十出头,原本叫赵元宏,当今皇帝上位之后,为了避讳,改成了赵宏。
赵宏有两子一女,长子如今在京城礼部担了个差事,小儿子还不到十岁。
“还有就是那位郡主了,名为赵幼安,封号永宁。”
“幼安?永宁?她是不是从小身体就不好?”
“嗯,先天受损,刚出生的时候,有医者说她撑不过满月,后来却活了下来,不过也一直体弱多病,取名幼安,就是希望她平平安安,朝廷赐号永宁,这是如此,我也是受了这情报影响,不知她有一身不俗的艺业,直接被打了两镖。”
“而且还是毒镖,这位永宁郡主不简单啊,大概是久病成医,都会善用毒药了吧。”
“还不是简单的毒。”
“怎么个不简单法?”
“是南疆的毒,她发镖的手法,也像南疆那边的一种。”
“这你都能认出来啊?”
“带刀护卫嘛,辨毒辨武艺都会学一点儿,又从百巧庄一些奇人异士身上请教了一些。”
陈业点点头,突然想起,当初那淫贼之人身上,就被人下了蛊虫来着。
“南疆的毒,暗器手法,蛊虫,看来这位郡主能平安长大,身边恐怕是有南疆的高人之类......”
等二人进了鄂州城,来到鄂王府门前,陈业一抬眼,就看到了那个侍卫长赵开。
而赵开见二人到了,立刻迎了上来,仿佛早就预料到二人今日会来。
据苏影说,大梁允许的藩王护卫,人数在五十,但五十人能干嘛,实际都有一两百。
而且一个藩王,我多招些家丁下人不过分吧,封地里弄些产业,招些干活的总应该吧。
总之,藩王们总会找些理由,给自己身边多弄些人,实际上就是私兵,只要不是太过分,朝廷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恐怕是鄂王府的人一直在盯着迎宾楼,可能二人半路的时候,鄂王府就知道他们要来了。
“陈兄弟,又见面了,可是专门来领赏金的么?”赵开笑呵呵道。
“赏金自然要领,不过今日来,主要是陪着这位大人。”
“在下赵开,不知这位姑娘是......”
“苏影,御前三品带刀护卫,受陛下嘱咐,来传口谕。”
赵开一愣,连忙拱了拱手:“原来是上官,可要属下通知王爷来迎接旨意?”
“不用,陛下有言,只是些家常话,劳烦阁下带我等面见王爷就行。”
“好,两位随我来就是。”
鄂王府占地不小,不过罗列摆设并不是很奢华,前院就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