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闻言冷笑道:“叛逃祖地之人,该杀,更何况你还偷盗了本族圣物,就是躲到天涯海角,我等也迟早会找到你。”
“叛逃,呵呵......知道啦知道啦,你不就是想抓我么,赶紧下来就是,一直扬着头说话挺累的,咦,我是不是忘了什么......对了,你谁啊?”
“某叫巫庆......”
“原来是巫家的,就你一个人来啊,忒小瞧人了些,你到底下不下来,站凉亭上装的哪门子高人,有毛病。”
“你......”
巫庆面上颤动两下,不再言语,倏地身子一纵,已经到了蓝衣女子近前,抬掌就打。
蓝衣女子也不惧他,上去就对了一掌,砰的一声闷响之后,二人都各自退了两步。
巫庆冷哼一声,嘴中快速念动,周围盘旋的那些各色虫子对着蓝衣女子就扑了过去。
“南疆的蛊师么,他刚才喊得什么来着,对了,黎幽。”
陈业先前见过这蓝衣女子一次,三十五六岁,鄂王府里的人喊她黎姑姑,他见到的时候,这位黎姑姑正在给花园的草木浇水来着。
此时再一看,这位黎姑姑武艺着实不错不说,对于控蛊之术也同样精通。
巫庆身周的那些虫子,肯定是他自己养的。
可黎幽面对这些虫子,根本不当回事,洒了一把药粉之后,立刻掉下来将近三分之一,嘴里同样念念有词之下,剩下的虫子来回飞舞,都没咬她一下。
二人跟念咒似的,那些虫子便围着二人不停飞舞,来来回回数十次,也不知道懵没懵。
巫庆见奈何不了黎幽,猛地一抬手,袖中便窜出几道细小黑影,直扑黎幽面门。
黎幽这次不敢大意,不停左闪右避,口中蓦的发出一声呼哨,不远处的树上便响起两声鹰啸,紧接着一只巨鹰急速而至,忽闪着翅膀便对着那些黑影连啄带抓。
巫庆面色一变,连忙喝了两声,两三道黑影嗖嗖嗖的蹿回了他身上,不过还是有两道被那巨鹰给吃了。
“好个黎幽,叛逃祖地多年,艺业倒是没落下,吃我一掌......”
巫庆刚要再与黎幽近身打斗,突然听到什么动静,蓦的停了下来。
“这都什么玩意儿,丑死了,特么还飞......两位不用理会我,在下并不是鄂王府的人,你们可以接着打。”
说话的,自然是陈业,他本来躲得好好的看戏,奈何巫庆不控制那些虫子之后,这些小东西一阵乱飞,有几只正好飞到了他附近,似乎有要咬他的架势,全被他扇在了地上。
“找死。”
巫庆见他抬起脚,咔嚓咔嚓的踩死了好些虫子,气的面色一阵抽抽,咒骂一声,手臂一扬,袖中又窜出一道黑影直奔陈业。
“陈大人小心。”黎幽见他不闪不避的,惊了一下,连忙出言提醒。
若是暗器,陈业就躲了,不过刚才就发现这东西自己窜来窜去的,应该是毒虫一类,下意识没躲,双手一合,啪的一声,已经将那黑影拍了个稀碎。
“原来是蜈蚣,靠,我体内的药力不见得能抵挡蛊虫啊,刚才应该躲开的......”
陈业先前吃了一堆药草,屁事没有,这会儿碰到毒虫有些大意,后知后觉过后,暗自警醒了一番。
不过他往衣服上蹭了蹭之后,手掌上虽遗留了些蜈蚣的血液,也没感觉有中毒的迹象,立刻松了口气。
可他这番作态,拍蛊虫跟拍死只苍蝇似的,打完还嫌弃的往身上蹭,倒是把巫庆跟黎幽都吓了一跳。
“陈大人你......没事吧?”黎幽张了张嘴道。
“我应该有事么,没躺下,那就应该没事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巫庆惊道,“飞天蛊就算没咬到你,它的血液也同样有毒性,你怎会毫无所觉,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我根本就不是个东西,呸,你才不是东西,骂谁呢,不对,血液也有毒啊,我得赶紧洗洗。”
陈业倒不是担心自己中毒,主要是怕一会儿吃饭,洗洗刷刷的,别毒到给他送饭的人。
花园池塘边就有木桶,陈业连忙弄了桶水,哗哗哗的冲洗起来。
他这一通折腾,巫庆都不知道该不该再与黎幽为难,而且他发现陈业好似丝毫不怕蛊虫的样子,面上也有了踌躇之色。
就在这时,远处也响起了喧哗声音,紧接着一队鄂王府的护卫急匆匆而来。
巫庆一见,嗖的一下,又跳到了凉亭上,对着二人冷笑不已。
“什么人敢闯王府?”
一队士兵离得老远,便见到了凉亭上的巫庆,站那么高,又显眼还不认识,立刻当做了贼人,对着他就射出几支羽箭。
巫庆随手打落两支箭矢,刚要飞身而走,可瞥了士兵处两眼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黎幽啊黎幽,我就说你身上没有圣物的味道,原来是给了他人,当真舍得,看来那人对你很重要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