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堆书里发现这宝卷有些不寻常,才挑捡了出来。”
“这样啊,我能看看么?”
“这......不是幼安不舍得啊,宝卷本就是残本,朝廷来人之后也已经销毁了,不过师父若有兴趣,我可以默写给你看看。”
“残本?有多残?”
“只有后半部......可能还不到一半吧,并没有修炼之法,姑姑当成是丹方了,才重视了一些,后来从只言片语里才知道叫七情宝卷。”
陈业心道还想看看七情修炼之法是啥样呢,瞎耽误工夫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鄂王府跟红花案可有牵连,后半部丹方的话,可有什么跟炼制红花金丸有关?”
“这个,幼安并不太清楚,丹方上的一些药材很多我都没听说过,或许名字跟现今不一样,或许是已经绝迹的,谁知道有没有那红花,当然,幼安可以保证,鄂王府跟红花案毫无关联,我等生活无忧,为何要去害太宗,就算另立新君,怎么轮也轮不到鄂王府啊。”
陈业晃了晃脑袋,并不清楚她的话几句真几句假,也只是随口问问,这是朝廷的人该关心调查的。
“你这郡主跪了这么久,还是起来吧。”
“师父这是同意啦?”
“我没收徒的打算,不过我的功夫就是白得来的,也不介意传给你。”
“这可不行,拜师还是要的,不然师父有保留怎么办,请受徒儿三拜。”
陈业见她扭动身子,还真行了拜师礼,微微挑了挑眉,见她行完礼起身,问道:“膝盖疼不疼?”
“给师父赔罪嘛,一点儿都不疼,而且幼安也是有武艺在身的。”
“你还有病呢,真不疼?”
“不疼啊,穿的厚,膝盖上还绑了棉花垫子哩。”赵幼安笑嘻嘻道。
“嗯......你这演戏的功夫,都跟谁学的,那位黎姑姑?”
“这倒不是,身体累赘,心思就要活一些嘛,不然活的多累,好师父打算何时传我神功秘法?”
陈业扯了扯嘴角,见她一副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模样,刚想说两句神仙八打,突然神色一滞。
“那个吧,刚想起来,我这功夫分人的,就算传给你,你也不见得能练成。”
“分人?师父不是托词?”
“不是......你好像不是很失望?”
赵幼安噗嗤乐道:“为何要失望?更没有生气,有希望总比没希望要好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