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中少年少女打来打去,少年一直采取守势,长枪都没递出去过几次,大概是懒得搭理少女,可又是少年意气,不想低头赔钱。
红衣少女左跳右跳的,口中咋咋呼呼,一直喊着要银子,虽占了些上风,其实也未下杀手。
陈业盯了半晌,便息了多管闲事的心思,左右无事,想着看会儿‘斗蛐蛐儿’也不错。
二人打的正酣,树林西头突然奔来两道人影,也是一男一女,好似是少年的同伴。
“燕兄弟,这女娃娃是谁?”
“一个碰瓷的骗子,两位不必帮忙。”少年应了一句。
红衣少女闻言,气的暴跳如雷,双刀霍霍间骂道:“说谁是骗子呢,穿的人模狗样,一点儿银子都赔不起,我呸。”
来的一男一女面色古怪的互相看看,感觉少年并没有危险,便暂时没上去,在一旁观战。
两个小年轻的武艺差不多,又没下杀手,打来打去几十招,还是没有分出胜负。
陈业看的昏昏欲睡,眼见天色逐渐昏暗,心道怎么还没打完,这钱还赔不赔了。
就在他寻思着要不要走的时候,林中又有一道清脆的女子声音传来,立刻让他精神不少。
“我说你们一个两个的,去买点儿吃的回来就这么难么,要饿死人怎的......咦,打架呢,怎么都不用力气,这也打不死人啊?”
话音一落,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子突然从林中跃出,到了红衣少女身边,就是轻飘飘的几掌。
“以多欺少,姑奶奶也不怕......你,你用毒,不讲......”
红衣少女左闪右避躲开来人几掌,刚放句狠话,身子就晃了晃,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。
“你说啥,没听清啊?”碎花裙女子掏了掏耳朵道。
“她说的是你不讲武德......”
陈业看到这情况,嘴角扯了扯,三纵两纵从山坡上跳到了几人近前,张嘴吐槽了一句。
少年和另外一男一女见又有人过来,都有了些戒备的神色,碎花裙女子见到他,却是乐了出来。
“我当哪个嘴臭,是姓陈的啊,怎的,你跟地上这个认识?”
“素不相识,路见不平,见到有人用毒偷袭,自然要仗义执言。”
“是嘛,我看你也是想吃点儿毒吧?”
“也不是不行,最好别用太猛的。”
少年见女子对着陈业一阵打量之后,对着他身上拍拍打打的,根本不像下毒的样子,张了张嘴道:“辛夷姐姐,你跟这位认识?”
“认识认识,你们别拿着兵器乱晃了,这我哥们儿。”
面前的女子,自然就是辛夷了,陈业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她,细细打量一番,发现她面上黑气尽去,也挺开心的。
“话说辛大神医怎么来这里了?”
“都说了辛夷要连起来念,算了,你爱叫啥叫啥,我还要问你呢,你不是在京城么,怎么也来这边了?”
“听说铸剑山庄办赏剑大会,就来凑凑热闹。”
“本姑娘也是。”
二人刚说了几句,地上趴着的红衣少女伸了伸手打断道:“大哥大姐,你们......是不是把我忘了,救......救一下啊,我好像毒发了,要死要死......”
辛夷一乐,抱着肩膀看向那少年问道:“这谁啊,为何打你?”
“一个骗子......”
少年挠了挠头,将事情讲了一遍,大概就是辛夷让他去镇子里买些吃的,路边碰到了这红衣少女在卖宝剑,便好奇看了看。
结果呢,少年运起真气震了两下长剑,长剑便断掉了,这红衣少女不依不饶,一直让他赔些银子。
地上趴着的少女眼珠子直转,突然喊道:“那个,这位姐姐叫辛夷,可是鬼医门的那位神医?”
“哦,你认得我?”
“认得认得,都是误会,咱们自己人啊,你忘啦,你还给我家老大治过伤呢?”
辛夷挑了挑眉,似乎并不认得红衣少女,问道:“你老大是谁?”
“邪字门,号称邪魔外道的那个,我叫杨小邪啊,是他亲侄女,神医听说过没有?”
“没听过,而且他不是叫夏九莲么,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姓杨的亲侄女?”
“我是他拜把子兄弟的徒儿,也是亲的啊,不骗人。”
辛夷瞧了瞧杨小邪眼珠子乱转的模样,笑道:“这贼眉鼠眼的,的确跟邪字门一些家伙很像,干的事儿也符合,老实交代,为何把坏主意打到他身上了?”
“这位少侠啊,他是个雏嘛......不是,是我有眼无珠,神医看在咱老大的面子上,饶我这一回如何?”
“也不是不行,话说你既然在这边晃荡,莫不也是来参加赏剑大会的?”
“是啊是啊,咱家老大也来了,要去铸剑山庄讨件儿兵器用用。”
辛夷一听,面色一阵古怪,指了指旁边的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