铸剑山庄,有两位庄主,大庄主燕铁手,二庄主燕北行,他们还有个妹妹,早已经嫁出去了。
燕天放这一辈,兄弟姐妹六个,再加上两位庄主收的一些亲传弟子,人丁兴旺得很。
如今山庄里,燕铁手管打造兵刃,燕北行管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。
时值正午,燕天放先寻人给陈业几人准备了饭菜,一行人吃饱喝足,才收拾洗漱一番,去见了见燕铁手。
这位大庄主是个虬髯的汉子,长得虎背熊腰,十分粗狂,毕竟是专业打铁的,体格极为壮硕,只是如今面上止不住流出一些痛苦之色,跟这个铁塔般的汉子颇为不符。
燕天放给双方介绍之后,众人一阵寒暄,燕铁手强忍着疼痛哈哈大笑一番。
“辛夷姑娘远来辛苦,我家小子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
“没有没有,就是这小子第一次出远门,大庄主居然舍得他孤身一人远去苏州,就不怕磕着碰着么?”
“哈哈哈,雏燕终有自己飞的时候,磨练磨练是好事,而且我家打铁的嘛,磕着碰着算个什么。”
“这小子可能志不在打铁哟。”
“没事,揍两顿也能给他掰过来。”
旁边燕天放一听,立刻不停的翻着白眼。
辛夷说了两句闲话,便开始给燕铁手一阵望闻问切,眉目一阵纠结之后,眼睛撇了撇陈业。
“你路上不是一直吹嘘医术精湛么,也给看看。”
陈业龇牙一乐,并不介意辛夷有些嘲讽的语气,这个要求也是他路上主动提起的。
燕铁手跟他初次见面,不知他底细如何,还以为他跟辛夷一样,也是懂医术的,客气两句,便伸出了手。
“这个......那个......”
“什么这个那个的,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。”辛夷一阵催促。
“在下医术不精,毫无办法,还是辛大神医来吧。”
来的路上,陈业说起鄂王府的事儿,吹嘘了一番自己的地仙手如何如何,辛夷倒是有些兴趣。
这姑娘毕竟是专业的,很快就判断出,这不过是一门特殊的点穴手法罢了,再加上知道他体内的状况,晓得他是用体内药力给人治病的,对于经脉损伤,还有中毒,或有疗效,正经看病,根本不行。
陈业之所以提出给燕铁手看看,倒也不是觉得自己医术高超,而是想到了游记上偶得宝剑的事儿。
他寻思着若是自己的地仙手能把人治好的话,燕铁手说不得就会送他一柄好剑,也算偶得。
奈何他探了探燕铁手的经脉,感觉根本帮不上忙,一阵支支吾吾的,立刻被辛夷怼了两句。
“大庄主的状况,我已知晓,能治但难治,听燕小弟说你是因为地火的缘故中的火毒,不知可允许我等去看一看那地火?”
“自然可以,就是处打铁的地方,并无什么隐秘,辛夷姑娘想去,燕某这便带路。”
“爹,还是我去吧,”燕天放道,“你再去怕不是火毒又加重了。”
“臭小子说什么呢,好像你爹是个残废一样,区区火毒罢了,嘶......罢了,的确浑身不得劲,那你就代我去好了,招待好几位贵客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
一行人暂别了燕铁手,一路朝着双龙岭后山坡而去。
辛夷摇头晃脑又调侃了几句陈业医术不行,这才给他介绍了一番何谓火毒。
“火毒虽有一个毒字,却并非草木之毒,而是常年灼热之感烧身,引发的一种肌理之病,起初跟常说的上火类似,体表干燥爆裂,口唇生疮,再之后,火毒由表入体,伤及经脉脏腑,体内阴阳失衡,会感觉体内又痛又痒,你就算一直抓挠皮肤,也根本缓解不了。”
燕天放一听,神色焦急道:“那辛夷姐姐,我爹能治好吧?”
“自然能,初期很好治,先前来的医者,肯定已经警告过你爹,让他远离太热的地方了吧?”
“的确说过......”
“让我猜猜,你爹肯定当耳旁风了。”
“是啊,”燕天放苦笑道,“爹爹最初,只感觉身体有些不适,没太当回事,又一直忙着打造一柄好剑,剑成的时候便痛的受不了了,吃了好些汤药也不见缓解。”
“不遵医嘱,活该受罪,不过你也不用担心,有我这个大神医出马,帮你爹调理一个月,症状可解,还有就是之后半年,他不可再靠近火炉,就算以后要打铁,也得适度才行,不然神仙难救。”
“辛夷姐姐放心,这次我山庄的人,不会再由着他胡来。”
众人说着话,已经到了双龙岭后头,下方有个山洞,刚进去还不觉得什么,越往下走,越感热浪扑面。
山洞一直向下,陈业感觉都下去十来丈了,这才到了底部,入眼红彤彤一片,却是有好几条岩浆组成的小溪在那里流淌。
“我靠,这地火果然是岩浆,特么的这双龙岭不会是在火山口上吧,哪天若是喷一下,双龙岭上的人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