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红,应该就是那位邪魔外道夏九莲了。”
夏九莲绰号霸气,人长得倒是普通,除了鬓角朱红,也就是眼中微微泛蓝了,精光四射之下,别有一番气势。
慧海应该不认识夏九莲,不过看看样貌,也猜到个大概。
“这位想必是邪字门夏施主了吧?”
“正是夏某,”夏九莲微微一乐,“不过我可不是什么施主,这辈子也从未礼佛。”
“是么,夏先生似乎对我龙华寺有些微词,可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没有误会,只是夏某同样看中了这根棍子,想挤兑挤兑人而已,知道你龙华寺的和尚还不错,可若你今天不让,我邪字门也得给你们造造谣。”
周围人一听,好家伙,不愧是邪字门的啊,这行事作风就是不拘一格,当面就敢威胁,还要无中生有。
正当人们议论邪字门底线在哪里的时候,夏九莲身后的齐不修和杨小邪又叨叨一番,惹着周围人险些没绷住。
“某叫齐不修,江湖诨号歪风邪气,前一阵子偷东西的时候,碰到一个同行,名字里有个华字,说不准就是龙华寺的。”
“师父说差了,那个人有头发,”杨小邪嘿嘿一乐,“昨日在山下,弟子碰到个夜踹寡妇门的光头,更像和尚。”
“嗯,那他是不是龙华寺的?”
“贼眉鼠目,不是太像,不过若给他披件僧袍,说不准就像了。”
围观众人听他们一唱一和,全都目瞪口呆。
龙华寺的慧海老和尚眉毛抖个不停,仿佛被刷新了三观一般,双手合十了半天,阿弥陀佛都念不出来了。
“罪过罪过,这兵器老衲不要了,还望夏先生三位积些口德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