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笋子有点儿硬,肉有点儿柴,盐放少了没味儿,山药粘牙......”
熊山某处竹林,陈业挖了点儿竹笋山药,打了只野兔,本想弄一道‘硬菜’解解馋。
奈何折腾一通,野兔肚子里的山药面呼呼的成了一坨,快成竹子的笋特别损,一点儿都不好吃,还不如直接烤兔肉呢。
转眼间,距离他离开剑冢处,已经过去五日,虽又在熊山遇到一些来凑热闹的江湖人,但那砍柴老人依旧没有任何线索。
陈业抱怨了一通‘硬菜’真硬,熄灭了篝火,打算离开这片竹林,再去别处看看。
不过还未等他完全走出去,就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打斗呼喝声,挑了挑眉,立刻奔了过去。
这些天里,他碰到过好几次江湖人打斗,有的是为了争抢一些药草,有的纯粹是一言不合,也不知这回又是为了什么。
待到了近前,陈业就发现场中有两个男子在厮斗,一个用横刀,一个则是用着两柄短斧。
“用横刀的快扛不住了,话说他怎么看着这么面熟,靠,这不是幺鸡嘛......”
在东君楼的时候,幺鸡,东风还有二饼三个,都蒙了个麻将脸,陈业并不知道他们具体相貌。
不过离开京城那日,正好碰到胡一万他们一桌麻将,他通过身形猜到了三人身份,见过一面,这会儿看看男子手中横刀,再看看脸,终于是记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,幺鸡兄莫慌,陈某来助你。”
陈业三步并作两步过去,抡起铁锏砸向那用短斧的,顿时带起一股沉闷的风声。
用短斧的男子见他兵器沉重,没敢硬接,避开之后,立刻退出数步站定。
“陈业,怎么是你?”幺鸡看清他的面貌,一阵诧异。
“怎么不能是我......你怎么样了?”
陈业见他浑身是血,狼狈的很,也不好再胡说八道,连忙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大碍,都是皮外伤,不过若没人帮忙,一会儿估计就要被打死了。”
“这人谁啊?”
“鬼楼的,十二煞中的太阴,名叫阴十四郎,惭愧的很,我根本打不过......”
“无妨,我帮你打死他,喂,对面那个,你真是什么鬼楼的阴十四郎?”
陈业虽与幺鸡合作过,但并不太熟,帮一把可以,卷进他的私人恩怨杀人害命就没必要了,可若对面真是鬼楼的杀手,那一会儿下手也不用留情。
不过他这一问,对面用短斧的男子倒是立刻承认,丝毫没有顾忌。
“正是阴某,怎的,你也是百巧庄的,还是朝廷鹰犬?”
“你才是鹰犬......”陈业刚想骂人,突然想到自己还有块三品带刀护卫的牌子,感觉反驳的不是特别有底气,话锋一转道,“你这名字这么怪,十四郎,家里这么能生的么?”
“关你屁事,你小子当真要拦我?”
“拦了又怎样,鬼楼是什么好玩意儿嘛,一群人人喊打的货色罢了。”
“呵呵呵,”阴十四郎冷笑一声,“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鬼楼鼎盛之时,你都不知在哪里呢......”
“少胡吹大气了,还鼎盛呢,被裴嵩阳单枪匹马都打成孙子了,狂个屁啊。”
“小子找死。”
阴十四郎被说中痛处,登时大怒,终于不再跟他废话,手中两柄短斧舞动,飞身上前对着他就是一通劈砍。
“陈兄小心,这厮厉害的紧。”幺鸡见阴十四郎杀向陈业,喝了一声,提起横刀就要过来助阵。
陈业招架间喝道:“你先疗伤,我顶得住。”
阴十四郎身材一般,力气却颇大,双斧招式大开大合,斧背硬磕了两下铁锏,竟然没有脱手。
陈业微微诧异,却是乐了起来。
“大开大合好啊,小巧灵动反而不痛快,看你能顶多少下,永镇山河,金刚怒目,红尘起浪......”
他自打京城出来,就没跟人正经打过架,这会儿抡起双锏,一会儿用秦家锏,一会儿用金刚降魔杵,越打越是畅快。
不过鬼楼的十二煞也非浪得虚名之辈,阴十四郎硬接了他十几记铁锏之后,依旧紧紧握着两柄短斧,只是也知道了正面硬拼讨不了好。
“好小子,有些能耐,再试试这招。”
阴十四郎喝了一声,双斧招式一变,大开大合之中,又夹杂了小巧的招式,斧刃横劈竖砍之际,脚步迈动,斧尖斧柄又对着他一阵指指点点。
“点穴的招数啊,奈何现在是比兵器,若是赤手空拳,非得给你两下地仙手。”
陈业打着打着,突然眼珠子一转,喝了一声‘横扫千军’,手中铁锏却对着阴十四郎当头砸下。
阴十四郎听见他的言语,本来要用短斧挂一下铁锏挡开,可斧头都垂下去了,铁锏却是从上头来,气的破口大骂。
“小子奸诈,你这是力劈华山......”
“一个杀手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