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主性情沉闷,平日里沉默寡言,杜某也不知他与谁相熟,不过他是个老实人,与人为善,从未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人急过眼,要说深仇大恨,更是没有,如今被人毒杀,真是......”
陈业问道:“那他可曾离开过郫江边,大概几年前,时间长点儿的那种?”
“倒是有一次,”杜堂主凝眉想了想,点头道,“对,是有一次时间挺长的,那年江边发水,把渡口淹了,这里往来货船也少了,好些兄弟仅能糊口,王堂主就是那会儿出去的,说是承一个朋友邀请,去哪里寻宝,出去了大概两个多月吧。”
“那王堂主回来,可带着什么宝物?”
“不太清楚,他回来之后,也未变得多富裕,只是话更少了些,经常独自站在江边唉声叹气,过了好一阵子才恢复正常。”
“杜堂主可知情由?”
“他那性子,打死也憋不出几个屁,问也不说,谁知道呢,哎,不过杜某大概能猜出一些,王堂主平日里哪件事办的不好,哪句话说的不对,都得自责一番,他那趟出去......或许是做了对不住别人的事吧。”
陈业和唐无功互相看看,虽未能得知王堂主与贺百拳出去做了什么,但好歹有些收获,起码能验证那少年的消息是真的。
“那今日劳烦杜兄了,还望杜兄问问堂中他人,知不知晓其他关于王堂主的事,唐某谢过。”
“唐兄弟不用如此,那个,最近青衣阁来了好几次,让我等几日后去唐门对峙,杜某可能也会去,到时还望唐兄弟海涵则个。”
“杜兄不必忧虑,你也为难,唐某自是知晓,还请放心,我唐门自会查清那些人的死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