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之上,唐无名已经开始用暗器了,立刻扳回了不少劣势。
不过这里是唐家堡,聂狂生挑战唐门弟子,早就防着这个,长剑摆动,叮叮当当的打落好几发暗器,反手就甩出两道剑气。
唐无名侧身一避,抬手又是两枚飞针,趁着聂狂生抵挡的功夫,脚下不停,已经到了他近前,匕首便勾向聂狂生肩膀。
聂狂生脚步一撤,匕首已然落空,他手中长剑立时一式夜叉探海,点向唐无名胸口。
唐无名身子猛然转动,避开长剑之际,匕首由下而上就是一下海底捞月。
聂狂生长剑一转,刚挡了一下匕首,就见唐无名左手甩出一道寒光,连忙低头避过,紧接着手腕一翻,长剑被他甩了出去。
众人本以为他这是把长剑当暗器用,哪料那长剑并未直来直去,而是围着唐无名转了半圈儿,又飞回了他的手中,顿时大声喝彩起来。
不少人以为聂狂生功力高绝,已经能施展擒龙控鹤之类的功夫了。
但他这招陈业是见过的,顿时撇了撇嘴。
“举杯邀明月......当初差点儿给我后脑勺开个瓢,唐无名躲得倒是潇洒......”
比起去年飞来峰下,聂狂生的功力也涨了一大截,刚才倏忽间连发两道剑气,明显已经入了先天。
陈业前一阵子摸到先天的门槛,本以为很行了,如今一看这聂狂生连发剑气如此信手拈来,明显功力扎实的很,感觉自己好像又不是很行。
此时广场之上,聂狂生一招‘举杯邀明月’正在翻来覆去的用,一柄长剑围着二人飞来飞去,乍一看跟飞剑似的,炫的一匹。
陈业吧嗒了一下嘴,这聂狂生现在的确在用内力控制长剑的飞行轨迹,不然单凭巧劲儿,很难次次都让长剑飞回手中。
不过要说他这算擒龙控鹤么,只能算一点点,跟真的凌空摄物还差的远,主要还是步法配合巧劲打出的效果。
唐有意见场上唐无名躲来躲去的,气的直跺脚。
“这么花里胡哨的招式,木头躲个什么,直接将他的长剑挑飞啊,如此简单都不会......我说的不对么,你翻什么白眼?”
“唐姑娘说的其实不差,就是吧......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咱们身在局外,自然能看清那长剑的轨迹,唐无名离那么近,脑后可没长眼睛,又如何看得到,也就是他听风辩位厉害,不然躲都躲不开。”
“倒是这个理......”唐有意挑了挑眉,一脸好奇道,“本姑娘怎么感觉你接过这招式似的?”
“咳咳咳,接过一次,毫发无伤......”
“真的?”
“自然,你看我身上也没少零件儿吧......话说你们唐门不是经常跟青衣阁的人打来打去么,怎的不认识这借月剑?”
“都是一些普通弟子打两下,这算绝招吧,还真没见人用过。”
陈业心道什么绝招,险招还差不多,一个不留神自己兵器先丢了,碰到实力比他高的,这招也没啥用。
聂狂生秀了一阵招式,并未拿下唐无名,倏地将长剑接回了手中,又用起了其他的招式。
唐无名则是稳扎稳打,距离他忽近忽远,冷不丁打一两发暗器,二人又变作了势均力敌。
可就在二人打的难解难分之际,场中突生变故。
外围一些看热闹的江湖人中,冷不丁跳起一个黑袍老者,如苍鹰般飞纵而下,好像是要去攻击聂狂生与唐无名。
“什么人?”
“何方鼠辈?”
唐神机与青衣阁的一位老者都是喝了一声,飞身而上,各出一掌,拍向那黑袍老者。
老者嘿了一声,双掌一探,对上了二人的掌力,砰砰两声,已经将二人都击飞了出去。
“哈哈哈,今天这里这么热闹,老夫也来试个身手如何?”
陈业瞧见这黑袍老者,倒是认识,却是雷打东君楼那日,出现过的摩云老怪。
这摩云老怪长得很有特点,脸上棱角分明,方面阔口,鼻梁高耸,一对儿豹子眼炯炯有神,眉毛浓密且长,斜飞入鬓,是真的快跟头发长一块儿去了。
“这老怪怎么来了......”
雷打东君楼那天之后,陈业打听过这人,摩云老怪自然是江湖绰号,真名叫梁晞古。
这人是个邪道人物,喜怒无常,全凭自身喜好做事,恶人杀过,正道人物也杀过不少,不然也不会被人称为老怪了。
场中有些人也认得他,喊出摩云老怪的名号之后,好些人立刻离他远了些。
唐神机被他一掌击退,倒也没受伤,此时上前道:“原来是梁前辈到了,不知前辈驾临我唐家堡,有何指教?”
“嘿,也是好久没人喊我前辈了,都是老怪老怪的叫着,”梁晞古抱肩敲了敲手指道,“就是听闻这里有热闹就来了,刚才看你们打的挺痛快,便也想跟人过两招。”
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