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山,自古来此寻仙访道的人就极多,上至皇帝王侯将相,下至普通百姓,各种修道之人,可谓各种各样。
也就是这般,才渐渐有了青萍山这上清一脉。
其实很早的时候,这边就已经开始根据道教神话,把门派叫玄都玉京仙府。
后来,那白色宫殿出现在青萍山附近,百姓以为仙迹,有帝王听闻,才在这边仿造了一座类似白色宫殿的建筑。
再之后,许多人便渐渐将玄都玉京仙府的名字,转嫁到了那建筑身上。
这里的道人以前还经常纠正,奈何每次来人都这么叫,渐渐也放弃了,本就是修道之人,想着顺其自然也挺好。
陈业四人住下之后,对那玉京仙府好奇的紧,休息了一下便赶忙去转了转。
只是进到里头之后,多少有些失望。
仙府主殿九层高,登高远望,令人心旷神怡,就是里头空空荡荡的,并没有太多摆设,只有些香案以及蒲团,还有几个道士在蒲团上打坐。
不过据这里的道人讲,有些特殊日子,站在楼顶是能看到云海的,尤其是早上,金光一映,美轮美奂,真的如同站在仙宫里一般。
接下来两日,唐门三人去翻看那些道人留下的随笔手札了,想找找有没有秘地的线索。
陈业闲着无事,也帮他们找了找。
这天下午,李望舒来找他,二人又去到了玉京仙府最顶层。
李望舒目视着远方群山,悠然道:“王屋山道门大会之后,贫道就离开了京城,听说后来那湖底的白色宫殿到了京城上空?”
“陈某那会儿倒是在,至于为何那宫殿换地方,就不知原因了。”
“陈兄离开王屋山之后,贫道曾去湖底,触碰过宫殿。”
“什么?”陈业一怔,“可发生了异常之事?”
“嗯,当时只觉白光一闪,有些天旋地转的感觉,回过神来,虽依然在湖中,却已经离那宫殿非常远,十分稀奇。”
陈业心道你没被传到湖底下的空间去啊,看来非常随机,不过细细一想,就是头皮发麻,这特么万一传到石头里怎么办,怕不是立刻就要死。
他又问了两句,李望舒说她碰触白色宫殿的时候,那宫殿也是实体,而非虚幻。
女道人当初被他提醒,才没有在一群道士注视下跳下湖探寻,此时心中疑虑重重,有些目光灼灼的盯着陈业。
他此刻已然确定,就是因为二人都神游过的关系,才会如此,奈何也解释不了为何,只能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对了,那宫殿,应该就与无元教有关系,道门大会那么多前辈,可查到些什么嘛,比如宫殿的来历?”
李望舒思忖一番,开口道:“无根之木,无源之水,似是凭空造就,或许因人心而成吧......”
“呃......道长能不能说直白点儿,没听懂啊。”陈业一脸懵逼。
女道人噗嗤一声乐道:“天下道门中的典籍,浩如烟海,去参加大会的一些道门前辈,有些是专门整理典籍的,的确有人讲了一些秘辛。”
“还望指教。”
“无元教名字的由来,乃是天地混沌,道生阴阳,无始无终之意,创派祖师不知其名,只有只言片语记载,他好像......也曾神游过,后心有所感,遂立下门庭,最初就是在王屋山修行的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那时候道教还未成体系,都是些志同道合之辈相助修行,渐渐无元教有了许多人,延续了几百年吧,之后也不知何时,无元教应该出了件重大之事,人几乎死绝了......陈兄可见到湖底空间那些壁画了?”
“见是见过,”陈业想了想道,“好像并非是被人杀死,而是修炼之中莫名其妙死了,只有一人的魂魄入了白色宫殿之中。”
“或许真是成仙了吧......”李望舒轻言一句,又摇了摇头,“那白色宫殿,怎么说呢,应该从无元教创派就在了,可根据典籍记载,那位无元教祖师曾说,是壁画上记载之事,导致了宫殿形成。”
陈业听得有些绕,寻思了好半天才道:“壁画上记载的事儿,应该跟那位祖师不是一个年代,他能未卜先知?”
“不是未卜先知,陈兄忘了,他神游过,贫道去的是过去,他去的,则是未来。”
陈业愣了愣,又想起附身胡灵仙的那个老妖怪,也是三百年前的人物,对她来说,去的也是未来,顿时点了点头。
“可这还是说不通啊,宫殿早就存在了,不然也不会被那祖师遇到,怎会是后来......”
他说着说着,突然想起,胡灵仙练功魂魄飞出去之后,明明是十几年前发生,她的魂魄却跑到了二十多年前,在西湖成了西湖游仙。
那也就是说,壁画上记载的事,导致了白色宫殿形成,但这宫殿却也能穿越时间,结果一整条时间线上都存在了么。
陈业越想越头疼,李望舒接着开口,才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