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就看到这里有火光,近了又听到有人喊我,陈业你......是专门来寻我的么?”
“嗯,本来去了青萍山,知道你与红蕖姑娘还有刘三住在那里,就想等一等你们回去......”
陈业将前两日早上,唐门三人还有青萍山的道人将她忘记的事儿一讲,谢青荷听罢,突然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师姐和刘三哥也把我忘啦,啊啊......”
谢青荷以前虽有些不敢见生人的毛病,但心性是很好的,从未失态过,如今跟个孩子般哭了起来,一时弄得陈业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安抚了好一阵,谢青荷终于冷静了些,讲起几天前的事儿。
几日之前,洞庭水府三人已经寻到了其他品种的望舒荷种子,本打算赶紧回到青萍山,休整一下就返回苏州。
只是那天天色已晚,三人就打算寻个地方凑活一宿,明日再起身。
那日晚上刘三负责巡夜,红蕖先睡了,谢青荷打坐练着功,想接替刘三值守下半夜。
哪知道刘三也就转个身的功夫,突然就不记得她了,抽出刀子就质问她是谁,看谢青荷离红蕖那么近,还以为她要对红蕖不利。
红蕖被吵醒之后,同样不记得谢青荷了,任凭她如何解释,二人表示根本不认识她,让她赶紧走。
“师姐说,我爹只有一个儿子,从未生过女儿,她也从没有过我这么一个师妹......这这这都怎么回事儿啊?而且,我先前经过一个村子,借宿了一宿,转天那户人家也都不记得我了,还把我当成了贼人,还有其他一些人,全都见过我就忘......”
陈业一时半会儿也不知怎么解释,只能尽力安抚,好在他没把这姑娘忘记了,谢青荷总算心态好了一些。
他心道就是他遇到这种事,估计也得麻,更别说这个怕见生人的姑娘。
“谢姑娘你别着急,咱们先慢慢分析一下,看看问题出在哪里?你们三人寻找望舒荷的时候,可碰到了什么怪事么,好好想一想,凡是不符合常理的都行。”
谢青荷冷静下来,想了好一会儿,还是摇头道:“没有啊,就是在山林中走走停停,最后在一个山谷里找到了望舒荷,找到的品种跟青萍山的不一样,我当时特别开心,想尽快回家带给爷爷看,爷爷他......不会也不记得我是谁了吧......”
这姑娘跟爷爷亲,如今提起,又哭了起来。
陈业连忙安慰几句,接着问道:“据我猜测,你肯定遇到了些特殊的事情,别忙着哭,再好好想想?”
谢青荷闻言,抹了抹眼泪,再次愁眉思索起来,可思来想去,还是没想起有何异状。
“真的没什么啊......”
陈业皱了皱眉,心念急转,突然想起不记得那游记内容之事,又问了一嘴。
“对了,那青石山人的游记,你以前不是说把整本书都背下来了么,现在可还记得内容?”
“记得啊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谢青荷说着,突然道,“说起游记,这次出来我一直带着原本,想研究研究,结果弄丢了。”
“什么,怎么丢的?”
“躲避野兽的时候吧,后来察觉就返回寻找,结果游记被进山采药的百姓捡到,当做引火之物烧了个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