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轮流守了下夜,很快到了天明。
谢青荷先前走过的地方,基本都是谷地,因为那些望舒荷需要一些特殊的生长环境。
洞庭水府三人来这边的时候,寻了有十来天。
最开始寻了两处地方,没有寻到,便返回了青萍山休整了两日。
第二次出来,运气好一些,在一处谷地寻到了其他品种的望舒荷种子,结果红蕖和刘三突然就把谢青荷给忘记了。
陈业猜测,排除掉游记,最有可能导致怪事的原因,就是他们第二次出来遇到了什么东西,或者发生了什么事。
只是他反复问,谢青荷却表示除了游记原本被烧,便真的没有什么特殊之事了。
“对了,发现望舒荷种子的那里,有一个很深的山洞,里头或许有些宝物之类,附近还有些他人生活的痕迹,但我们在外头湖中寻到望舒荷之后,根本没进过山洞啊......”
“也没碰过异常的东西?”
“没有,最多捡些木柴点篝火,再就是在水源边洗漱一下,刘三哥忙的多,捞鱼烤鱼,还打了些野味,我和师姐会找些果子换换口味。”
陈业点点头,都是些行走在外的寻常事。
谢青荷经验浅些,但姑娘是很聪明的,真的遇到怪事,肯定会留心记着。
而且刘三可是老江湖,但凡遇到怪事,也会告知谢青荷与红蕖,赶紧远离危险。
陈业一阵盘算,难道真的是因为游记原本被烧的关系么,可这关谢青荷什么事,为何会导致别人将她忘记了。
他是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让谢青荷引路,去发现望舒荷的地方看一看,没准儿那山洞里就有些异常。
路途并不近,三人一路走走停停,聊着天倒是不觉疲累,两日之后,终于快靠近那处山谷。
谢青荷指着远处道:“穿过那片林子,就到地方了,山谷中的湖水很清澈的,像是一面镜子,环境特别的美。”
陈业想象了一下,问李望舒道:“李道长驾鹤的时候,来到过此处么?”
“应该来过,不过此处林地茂盛,也看不到谷中全貌,至于地面上有什么,便更不清楚了。”
三人正说着话,附近林中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三人一阵驻足戒备,没一会儿的功夫,林中就钻出五个人来。
“咦,这不是陈兄弟么,可认得老夫?”
陈业一瞧,立刻点了点头,这五人是百巧庄的人,为首的正是益州城迎宾楼那个领头的曹献。
“见过曹前辈。”
“哈哈哈,没想到在此处遇到了陈兄弟,你可是来追查那些无元教之人的踪迹的?”
“算是吧,曹前辈也是么?”
“不错,先前在附近遇到一个去过唐家堡的家伙,只是此处林深地险,那人轻功也不错,还是让他跑了,我等便一直追踪到了这边。”
陈业心中一动,记得谢青荷说过,前方山谷中就有人生活的痕迹,那里不会是无元教的某个据点儿吧,得小心一些。
他看了看曹献身后,发现有两人很面熟,眉头一挑,心说这不是前两日晚上遇到的二人么。
“对了,忘了介绍,这位是谢青荷姑娘,这位是青萍山的李望舒道长。”
曹献点点头,也并没有太大架子,立刻跟二人拱了拱手。
“老夫曹献,百巧庄的,两位幸会。”
谢青荷与李望舒也回了个礼,双方寒暄两句,都是去那边山谷的,便一前一后共同上了路。
百巧庄五人走在前头,快要进山谷的时候,曹献突然回了下头,问道:“陈兄弟,李道长,这位姑娘是你们的朋友么?”
“呃......”陈业心说这才过了多一会儿,转头就忘啊,点头道,“是朋友。”
“老夫自忖功夫还行,居然没察觉姑娘是何时来的,真是惭愧,年纪轻轻居然有这份不俗轻功,当真厉害,姑娘贵姓?”
“我......我叫谢青荷,”这姑娘面上表情精彩的很,轻声嘀咕道,“我一直在啊,也没施展轻功......”
陈业与李望舒对视一眼,面色也是古怪的很。
百巧庄五人都赞了赞谢青荷的轻功,这才作罢,就是前两日那两个跟他们见过的,这会儿对谢青荷也完全没了印象,跟‘第一次’见面似的。
众人刚走了没一会儿,曹献一回头,又开口道:“这位姑娘是陈兄弟的朋友么,什么时候来的,老夫居然没察觉到。”
“嗯......是朋友,她轻功特别好。”陈业心道梅开二度了啊,听着真耳熟。
“是极好,老夫佩服万分,敢问姑娘贵姓?”
“谢青荷。”
百巧庄五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再次把刚才夸赞过的话语讲了一遍。
这次谢青荷也无语了,谦逊的话都说不出来,可能是害怕陈业也将她忘记了,伸手扯住了他的衣服。
陈业刚要开口安慰两句,前头百巧庄一行,那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