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不知道巫神教,谢青荷这个懂历史的却是在史料上看过,小声跟他嘀咕了两句。
“是大越朝的一个邪教,擅装神弄鬼,蛊惑百姓,后被大越朝廷所灭。”
陈业听罢点了点头,心说这些破教派,为了抬高自己,都是叫什么圣教,神教的,那无元教的人也是如此,真当自己是什么好玩意儿么。
“褚兄,这巫神教势力很大么?居然敢截杀你这个司法参军?”
“他们有何不敢,巫神教乃是......有些事情,不便流传出去,两位多包涵。”
陈业发现褚良欲言又止,心道这巫神教应该有些来历。
谢青荷见他感兴趣,扯着他快步走了一段,小声道:“巫神教是大越隐太子的旧部所创,最初是为了拥立隐太子后人争夺皇位,后来大势不可逆,逐渐堕落,一直打着隐太子的旗号跟朝廷作对,哄骗百姓,谋取私利,成了彻彻底底的邪教。”
“这样啊......”
陈业对大越朝的事情,多少知道一些,跟他那个世界的玄武门之变,差不多一个翻版,为了皇位,兄弟阋墙,最后弟弟赢了,哥哥那个太子被杀,如今被称为隐太子。
“史料上对于隐太子,记录很多,巫神教就少有记载了,基本一笔带过,我也不清楚具体。”
“嗯,管他呢,最后不是被灭了么,史料上有没有说,巫神教什么时候被灭的?”
“中宗时期,也就是现在这个年号。”
“这不就是没太久好蹦跶了......”
二人正说着悄悄话,见褚良一行离得越来越近,便不再说这个,聊起了太湖的风光。
褚良一行被巫神教的人盯上了,也不知那面具人会不会去而复返,神情一直紧绷。
二人随口向他打听一些苏州城还有太湖的风貌,倒是让他舒缓不少。
一行人说着话,赶了一夜的路,中途休息了半个时辰,又接着赶路。
一直入了苏州城,褚良才松了口气,跟二人道了声谢,连忙带着人去城中衙门了。
陈业与谢青荷也是两日没合眼了,如今保镖的差事了了,商量一番,寻了个小客栈住下。
睡了一晚,二人疲态尽去,转过天来,随便在三百年前的苏州城转了转,中午时分,找了个小酒馆吃饭,打算吃完就去太湖。
吃饭间,陈业问道:“方才青荷你特意去看的那家,可是后世认识么?”
“嗯,”谢青荷点点头,“公孙世家,与洞庭水府交好,只是现在宅子还不是他们的。”
“公孙......记得赏花会的时候,有个公孙老头用三蒂莲去水府换宝剑来着,我就搭的他的船。”
“那时候咱们第一次见......”
“是啊,大晚上你还蒙着面纱,轻功也好,飘来飘去的,我还以为你是鬼呢。”
“你才是鬼。”
“神仙......神仙行了吧。”
“这个可以,我的笔名可是湖中仙子。”
二人一阵说笑,刚要接着聊,小酒馆外来了好些江湖人,吵吵嚷嚷的让店小二上酒上菜。
二人打量一番,感觉这些人并不是一伙,各自成群坐了三张桌子,其中一人将兵器放在桌上,还对二人问了一句。
“两位也是去庐州的么?”
陈业和谢青荷互视一眼,都是有些惊讶,心道也不认识这人,他如何知道。
“正是,诸位也是么?”
“哈哈哈,都是都是,此去庐州,定要破了那劳什子的天门阵。”
二人听到‘天门阵’三字,都是一惊,想到了游记上说的‘大破天门’的记载。
不过他们不明情由,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询问。
好在一群江湖人喝酒间,吵吵嚷嚷的大声交谈,二人很快就听了个明白。
这事儿,居然也跟那巫神教有关系。
却是巫神教绑了个藩王,又在庐州那边摆了个阵法,让大越朝廷的人去破。
巫神教如今,是个彻彻底底的邪教,正经江湖人本就不待见他们,如今他们又正面跟朝廷对上了,那还不去凑凑热闹,没准儿杀几个领头的,就能扬名天下。
陈业听了,感觉很是奇怪,虽然巫神教一直跟朝廷不对付,但正面迎战就过了吧,不亚于找死。
“难道是绑了个藩王,有恃无恐,笃定朝廷不会派遣大军围剿,而是用江湖手段么,那天门阵恐怕也有古怪。”
事情发生到现在,大概半个月的时间,还未彻底传开。
不过庐州距离苏州很近,这边的江湖人听到消息,已经开始广招好友,打算去庐州那边砍人了。
二人吃完饭,渐渐出了苏州城,接着向太湖而去。
路上,谢青荷凝眉问道:“这天门阵,跟游记上的大破天门,是一个事儿么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陈业哪里清楚,游记内容全是无源信息,没来历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