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哪个,不对不对,我又是谁......啊,想起来了,尔等是来破天门阵的,本座......这又关我何事,嘿嘿嘿,头好疼,好疼,尔等都该死......”
帝江嘴里一阵嘀嘀咕咕,前言不搭后语的胡扯了一阵,不知怎的就得出了结论,怪眼一翻,对着山坡下三人就扑了过来。
陈业知道这家伙的绰号,却是忘了本名叫什么了,正在寻思,就见他倏忽而至,速度快的异常,连忙扯着谢青荷飞身而退。
他倒不是怕了这家伙,毕竟就算他与谢青荷打不过,还有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长弘子在,主要是担心距离那白色宫殿太近,别一会儿不注意碰到了。
可二人退出去了,长弘子却没这个担心,手掌一甩,手中的古朴长剑就飞了出去,直刺帝江的胸口。
帝江口中含糊不清,也不知在念叨什么,此刻更是疯疯癫癫,面对飞来的长剑,躲也不躲,双臂一绞,已经将长剑的力道消解,打飞了出去。
长弘子微微一怔,似乎有些意外,但紧接着就是遇到对手的兴奋,剑指一动,飞出去的长剑便在天空划了个圈子,又绕到了帝江后颈。
帝江身体强壮,练得似乎是某种硬功,赤手空拳,也不惧飞剑,胳膊抬起,再次将长剑打飞。
长弘子哈哈一笑,伸手一招,长剑飞回手中,飞身上前,就跟帝江对了一掌。
砰的一声巨响,帝江如遭重击,跌跌撞撞的向后而去,长弘子虽也退了几步,但身姿飘逸,并无大碍,还未站定,手臂连晃,就是两道白色剑气甩了出去。
“该死,该死,你们都该死......”
“前辈小心,别碰那宫殿。”
“老头儿想打能不能过来这边。”
“叽里咕噜,叽里呱啦......”
谢青荷与陈业在战场之外,一直呼喝长弘子,奈何长弘子可能打上瘾了,双方言语也不通,根本不知二人在喊什么。
至于帝江,这人现在明显是疯疯癫癫的模样,神志不清,对上长弘子之后就是不停攻击,即便落入下风,还是丝毫没有退去的模样。
陈业喊了两嗓子,见长弘子不为所动,人也麻了。
“好么,四个人分三方,谁也听不懂谁在说啥,都乱套了......”
转瞬之间,长弘子已经与帝江过了十几招,好在稳稳占了上风,二人总算松了口气。
可就在此时,长弘子已经将帝江逼到了山坡上,还在一直追打,二人见他离那露出山石的宫殿一角非常近,刚落下的心又被悬了起来,只能继续呼喊起来。
奈何长弘子可能误会二人是给他加油助威了,闲庭信步间对着二人做了个无事的手势,很是潇洒无比。
然后,他的身上就泛起了一阵白光,噗的一下,整个人彻底消失不见。
“前辈小......心,”正在呼喊的谢青荷看到人突然没了,一阵惊慌道,“陈业,前辈他......哪里去了?”
“我不道啊......呃,别太担心,大概是被宫殿传到哪里去了。”
“可前辈明明没有触碰到宫殿?”
“的确奇怪,”陈业说着话,猛然心中一动,扯着谢青荷又后退了一些,“宫殿嵌进了山里,可能山坡上也有一些不起眼的飞角瓦片之类,前辈正好踩到了,千万别去那边。”
谢青荷闻言,张了张嘴,也不知说什么好,此时也反应过来。
那宫殿大门距离石壁就非常近,真的跟石壁上有处门户似的,山坡那边应该是矮一些的配殿,可能正正好贴合在山石上,下边再有些杂草土石,不注意哪里能看到。
跟长弘子交手的帝江,正在凶猛的挥舞着手臂,突然发现对手消失了,怔了一下,似乎更疯了。
“哪里去了,给本座滚出来......哈哈哈哈,都死了,都死了......你们怎么还没死......”
帝江站在山坡上胡言乱语一阵,目光很快瞄向了二人,怪笑声中,大踏步上前,挥舞手臂就抓向二人。
“靠,老头儿浪个屁啊,把自己浪没了吧。”
陈业先前就有猜测,长弘子还有谢青荷碰到白色宫殿之后,也会被传送,或者遇到其他一些怪事,如今是确定了。
长弘子与谢青荷都没有神游过,但如今也算穿越人士,身子带魂魄都算飘过了,怎么不算异常人士。
帝江一把抓来,陈业暗骂一声,抬锏就挡了一下,随即他就感觉不对劲,因为身上的功力又涨了,就跟东君楼时,跟那占据胡灵仙身体的老怪物交手一模一样。
谢青荷身子一转,已然到了帝江身后,刷刷两剑,均被帝江用手臂挡住,这姑娘怔了一下,立即飞身后退。
“我的功力涨了......”
“别怕,应该是白色宫殿的缘故,正好用来削他。”
二人先前靠近天门阵外层迷雾之后,就一阵气血翻涌,内力似乎涨了一些。
但穿过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