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蓬山中,在林二牛的带领下,一行人只走了一天,众人都能看到天门阵外围最浓郁的那一团迷雾了。
不得不说,每个人都有各自擅长的东西。
林二牛乃是军中排的上号的好斥候,武艺一般,辨识方位却非常厉害,即便在这怪异的天门阵中,带着人走的速度,比他人强的也不是一星半点。
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那徐校尉才让他带着人逃跑。
当陈业问起他如何辨识方位的,林二牛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言道从小就在山里乱转,却总能走出去,大概形成习惯了。
不过到了晚上,林二牛也有些抓瞎,队伍中还有伤号,一行人便没有四处乱走,寻了个僻静处休息。
队伍中有几个江湖人,可能感觉二人是什么高手,趁着休息还过来攀谈了一阵。
陈业与谢青荷如今都已入了先天,其实也算高手了,胡诌了两句特别长,特别炫的绰号,几个江湖人肯定根本没听说过,却还讲着‘久仰久仰’之类的话,很是有趣儿。
双方并不熟,聊了一阵便分开了。
二人清净了一会儿,突然见那个平阳王李隆站起身来,对着几个士兵说了几句,又去看望两个伤势重些的士兵,好像在‘礼贤下士’一般,并不想跟他多接触,默默离得远了些。
等到了外围,陈业笑道:“你说这位王爷是真心还是假意?”
“有真有假吧,毕竟身在险地,多拉拉关系准没错,口头施恩,总比一直端着强,等出了天门阵,应该也会不吝奖赏。”
二人聊了几句,决定不掺和他的事情了,毕竟平行世界什么的,在他人听来,无异于天方夜谭,没准儿会认为二人是疯子。
过了一阵,二人便不再继续聊这个话题,说起了武艺的事儿。
大摔碑手,并没有太多招式,严格来说,是一门运劲的手法,很是适合如今的陈业,内劲外放的效果,比惊天掌可好多了。
不过他才研究了两天,刚刚熟悉而已,还远做不到运用自如,如何跟神仙八打的内劲结合起来使用,更是一头雾水。
好在谢青荷知道这个,这姑娘也想练练金莲掌,一边跟他解释,帮他参详,一边运起掌力,跟陈业玩儿起了太极推手。
其他人见二人似乎在练功的样子,便再没过来打扰。
转过天来,一行人接着出发,行至半路,又遇到一队大越的士兵,还有其他一些来破阵的江湖人,足有四十多号人。
这些人都是昨日才进的天门阵,为首的校尉见到平阳王,惊诧不已,立刻决定先护着他出去,毕竟少了他这个累赘,再跟巫神教的人对上,便再无顾忌,想怎么打怎么打。
陈业与谢青荷默不作声的跟着一群人走着,听着新来的那些江湖人吵吵嚷嚷,知道了一个意外的消息。
却是紫蓬山外,前两日又来了些巫神教的人,好似要支援天门阵里头的同伙。
外头的大越军队已经与这些人交过手了,打杀了一批,抓了不少。
不过紫蓬山绵延十几里,巫神教的人分成几伙夜间而来,朝廷巡逻的人也不可能全都拦住,还是有不少人趁着夜色掩护,跑进了阵中。
陈业听到这个,心说昨日碰到的那伙人,不会就是新进阵的吧。
此时谢青荷突然开口道:“那边两个,好像是天志派的人,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?”
陈业扭头一瞧,在人群中看了看,果然发现,其中两人身上穿着跟先前见过的天志派的人一样。
“好,过去聊聊。”
两个天志派的人,虽不认得二人,但也知道二人先他们几日进阵,也都是年轻人,喜欢交流,双方很快就天门阵的见闻聊起天儿来。
陈业一时不知如何开口,描述见到的那些怪象,最后只能说可能对破阵有帮助,想让二人帮忙做个延时的机关。
“让两个巴掌大的东西,隔一段时间自己碰在一起啊,这个倒是简单,只是这对破阵有何帮助?”一个年轻人很是疑惑。
“那个......两位也看到了,这天门阵奇奇怪怪的,非是一般的阵法......我也解释不清,总之有劳两位了。”
“这阵法,的确很怪,好吧,既然对破阵有帮助,也不难,就交给我等了,出阵之后,一天之内,就能做好几个。”
“多谢。”
双方刚约定好,旁边的谢青荷突然身子一顿,喝道:“大家小心,有人埋伏。”
这姑娘话音刚落,斜侧方的一个断壁上,已经射下了不少的暗器,还被人扔下好多碎石。
陈业一瞧,扯着两个天志派的人就飞速后退,谢青荷也早已撤出长剑,极速挥舞之下,叮叮当当的挡住了不少暗器,掩护三人后撤。
“多谢两位。”
刚才光顾着说话,两个天志派的人都未反应过来,看到方才站立的地面上,已经多了好些暗器石头,都是有些惊魂未定。
他们这群人五六十号,虽并未挤在一起,但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