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现在感觉自己很强,因为他又借到功力了,这份功力简直如渊似海,比强行用三尸跳都高了不知多少倍,让他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。
此时一记撒手锏甩出,刹那间在前方劈出两道气浪,夹杂着怪异的啸声砸向那孔秀。
孔秀面沉似水,哪里还有方才气定神闲的模样,面对疾驰而来的铁锏,更是不敢硬接,嘿了一声避过,一记鹰爪就抓向了陈业面门。
“巫神降。”
陈业暗喝一声,周身罡气瞬间蒸腾,抬手便挑开了孔秀的一抓,身子前倾,照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记进步冲拳。
孔秀撤步回身,身子一低处,已经还了招游龙探爪,又抓向陈业腰间。
陈业立刻双手下压,用出拍案齐掌化解,刚想顺势用擒拿手抓他胳膊,不料孔秀胳膊一挑,一股卓然的劲力爆发,直接荡开了陈业的手掌。
陈业吃了一惊,自觉胸腹空门大开,心中急转,猛地一个旱地拔葱,不等跳起多高,就是半招魁星踢斗。
之所以是半招,是因为孔秀出手太快,手掌已经打过来了,陈业来不及飞踢,刚跳起就将膝盖顶了过去。
二人的手掌与膝盖都未真正碰到,各自带起的罡气就先撞在了一起,随即猛然炸开。
陈业凌空不稳,险些摔个狠的,好在如今功力强横无比,手掌对着地面猛拍一掌,激起的劲力让他调整了一下身形,终于踉跄站稳。
孔秀虽也飞了出去,但状况比他好上许多,刚稳住身形,脚下一纵,就要再次冲过来。
就在此时,一道身影掠过陈业,冲向了孔秀,陈业还以为是谢青荷,定睛一瞧,却是那个白袍老者。
他一转头,就见谢青荷面色不是太好,右手捏了个剑指,正在上下翻动,似乎在调息内力,顿时吓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了,受伤了么?”
“不是,这借来的功力太过霸道,我好像压不住了......”
陈业一怔,他怎么没这感觉,他的经脉状况虽比谢青荷强韧一些,但也并不会强太多,二人借到的功力应该也是参差仿佛,按理说不该如此。
不过他心中微微一动,就知道了怎么回事。
“别强压,要因势利导,这些功力又不是咱们的,直接甩出去就行。”
“对啊......”谢青荷此时也反应过来,对他轻笑道,“你真聪明。”
陈业心道我聪明个毛线,只是东君楼的时候有过这经历,从那时开始就一直在思考而已。
这借来的功力,其实并不属于他们,也不依托经脉存在,强行收归己用,凭他们现在的经脉,根本扛不住。
“不要犹豫,直接用威力最大的招式,削他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说了两句,旁边的不凡和尚张了张嘴,似乎要说什么。
但这和尚能明显感觉到,二人如今的功力强横无比,已经不在那孔秀之下,便没有再急着让二人赶紧逃走之类。
那白袍老者此刻双手握剑,脚步歪歪斜斜的一阵挑砍刺劈,好像随时都要摔倒一般,招式堂皇大气中又有些滑稽模样。
老者虽暂时抵住了那孔秀,但明显功力不足,十几招之后已然落入了下风。
“前辈这是喝了多少,还是缓一下吧,放着我来。”
随着陈业一拳轰过去,白袍老者飞身而退,语气里却是一阵抱怨。
“小娃娃懂个屁,老夫这是醉剑,就是因为没喝酒才威力大减......你们两个小心点儿,这厮是个茬子,顶不住就喊一声,咱们车轮战耗死他......”
陈业感觉这老者有点儿话痨,不过心眼还是不错,只是想靠车轮战耗死孔秀,应该是没可能。
孔秀这家伙本身的功力,肯定没那么强,也是借的,应该也是与当初的‘胡灵仙’一般,功力源源不绝。
可话说回来,陈业与谢青荷借的功力也是源源不绝,那就耗呗,看谁开的挂大,功力齐平之后,谢青荷那神乎其技的剑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住的。
果然,谢青荷刚一出手,不要说孔秀,就是后头的不凡与白袍老者都是惊了个呆。
“阿弥陀佛,这位姑娘的剑法......招式一般,但怎的好像剑剑指人破绽似的?”
“不是好像,是真的,”白袍老者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双手剑,胡子一抖一抖道,“这怎么可能,如此年轻,就能做到返璞归真了么,比你这小和尚强多了。”
“小僧惭愧......两位施主的功力突然涨了好大一截,莫不是用了什么秘法,恐会伤身。”
“伤个屁,你这小和尚天赋绝佳,奈何还是太年轻,眼力不行,这两个小娃娃屁事没有,不过的确有些古怪......喏,赶紧吃了这个药丸子。”
“怎的有股酒味儿?”
“废话,拿酒泡的,当然有酒味儿,爱吃不吃。”
战场处,谢青荷一柄飞星剑使将开来,立刻将孔秀唬的不轻,逼得他是